不得不說,蘇酥在這些瑣碎方面就是小廢物一隻。
季叢白聽著瓷碗撞地的碎裂生,抬手直按額角。
這幸虧不是在他爺爺家裡,老爺子愛收古董,家裡用的碟子碗都是明清時期的官窯製品,這要是砸了幾隻,老爺子得心疼的掉鬍子。
蘇酥一出來就被他冷嘲熱諷,「你以後去我家裡可千萬別裝賢惠。」
蘇酥懵了下,「我去你家幹嘛?」
話出口,倆人都是一愣,氣氛陡然變得沉默又尷尬。
季叢白嘴巴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只沉著臉起身往外走,經過蘇酥身邊,蘇酥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袖子,「哎......」
季叢白停下連,側頭看她。
蘇酥趕緊收回手,拉他只是個下意識的動作,大腦一片混沌。
「你有沒有事?」季叢白語氣不耐煩。
「有!有!啊……你你,你能不能幫我下樓拿幾個快遞?我給如花它們買的零食和玩具到了,在快遞站,我現在不好出門。」
季叢白擰眉。
蘇酥又道,「不重的,估計就一個箱子......」
季叢白打斷她,「如花是誰?」
「如花是我的貓,」蘇酥抬手往角落裡的貓窩一指,得意洋洋,「喏,就右邊那隻,左邊那隻叫似玉,怎麼樣?」.
季叢白順著她的手看過去,兩隻小貓崽子正睡大覺,他嘴角抽了抽,誇獎道,「你真有文化。」
蘇酥驕傲地一揚下巴,「那是,好歹寧大出來的。」
雖然是藝術生,且文化課成績吊車尾,但她還是吊上了不是。
全國前Top五,蘇宏偉當時還為她大宴賓客來著,可惜她沒給他面子,出席升學宴讓他在眾親友和生意夥伴面前好好長臉。
季叢白眼裡不自覺染上點笑意,換上鞋往外走。
「取件碼微信發給我。」
「報我手機號後四位就行。」
季叢白出門,到了快遞點,把蘇酥的手機尾號給老闆。
「五千年一遇美女?」老闆抬眼瞅他一眼。
季叢白覺得今兒嘴角抽得要中風,這名起的真是符合她自戀的氣質。
老闆也沒忍住笑了,「給你老婆拿的吧?」
季叢白愣了愣,沒解釋,含糊點了下頭。
老闆說,「你等會兒......」
轉身往裡走。
季叢白站門口等了將近十分鐘,看見老闆拉著個推車出來了,看他的眼神充滿敬意。
「兄弟,你一月工資多少,能賺夠你家媳婦兒花嗎?」
季叢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