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噎了一會兒,忽地嗤笑出聲,「韓臣吃不吃醋我不知道,你這話倒是聽著挺酸的。」
「好心當成驢肝肺。」季叢白輕呵。
「用不著您好心。」蘇酥說,「別廢話,地址給我。」
季叢白眯了眯眼睛,又慢悠悠吸了口煙,才出聲,「你說給就給啊?你哪位啊這麼厲害?」
蘇酥被他這嘲諷語氣噎得半死。
「而且就你這架勢,一看就是來找我兄弟茬的,我哪能把我兄弟往火坑裡推......」
蘇酥打斷他,不耐煩道,「別說那麼多沒用的,你就說給不給吧?」
季叢白冷笑,「你求人辦事就是這態度?」
「你愛給不給!」
蘇酥直接掛了電話。
季叢白對著黑掉的手機屏幕,忍不住黑臉。
什麼狗脾氣!多點耐心能死是不是?
季叢白狠狠抽了口煙,用力吹出去,腦仁子氣得生疼。
「艹!叫你犯賤!」他低低罵了一句,深深吸一口長氣,吐出去,掐滅菸頭,轉身正要離開,手裡的手機忽地又響起來。
低頭一看,還是蘇酥,季叢白目光閃了閃,腳步停住,頓了兩秒,肩膀又靠回牆上去。
他舔著後槽牙,盯著手裡的手機,一直等到鈴聲響到即將掛斷才接起。
他將手機拿的離耳朵遠遠的,蘇酥模糊的罵聲堅挺地飄過來,「季叢白你個混蛋!果然人以群分,你跟賀寂舟就是一丘之貉!狼狽為奸!沆瀣一氣!臭味相投!......」
季叢白一個沒忍住樂了,把手機拿回來貼在耳朵邊,嘲笑道,「剛才掛電話是去上百度查成語去了是嗎?」
一句話又給蘇酥搞噎著了。
眾所周知,蘇酥以前真是學渣中的學渣,文化水平十分一般,能吊上寧大的車尾,那真是十八代祖墳都冒了青煙。
玩的熟的都經常拿這事調侃她。
蘇酥氣得腦袋都懵了,「等會兒,你等會兒,你不要跑,我得先歇會兒,我叫你氣得頭有點暈......」
季叢白,「......」
倆人一時都沉默,手機兩端只剩下呼吸聲,兩分鐘過去,氣氛逐漸變得尷尬起來。
吵嘴的時候不覺得,一沉默就顯出來了。
沒人說話,也沒人掛電話,好像在僵持,都在等對方先開口。.
最後還是季叢白先服軟,他握拳壓在唇上清了清嗓子,「那個......你找老賀什麼事啊?」
他好聲好氣,蘇酥也不好意思再惡言惡語,忍著怒氣道,「你不知道嗎?圈裡都傳遍了,他跟個女的一起在西餐廳有說有笑,還帶人去了酒店開房,媽的!這個老牲口!我就不該相信他!」
蘇酥說著說著火就壓不住,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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