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叢白差點氣吐血,這狗到底是個什麼品種的魔鬼?
......
茶室,茶香裊裊。
賀寂舟與傅西城坐在矮桌兩側,旁邊茶室老闆親自動手幫忙煮茶分茶。
最上等的銀針白毫,賀寂舟端起茶杯嗅了嗅,抿一口,贊了一句,「不錯,不過……」
他微微一笑,「跟阿允的手藝比起來還差點兒。」
這話一出,傅西城和坐旁邊的老闆都輕輕挑了挑眉。
「你是說姓江的那個丫頭嗎?」茶室老闆笑吟吟問,老闆姓古,生了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愛茶成痴,研究了半輩子茶經,自負寧城第一茶博士。
賀寂舟點頭,「江允,您認識?」
古老闆微微一笑,翹起的嘴角掩飾不住自得,「她那手藝都是跟我學來的,得叫我一聲師父。」
「喔,」賀寂舟挑了下眉,「看來我家阿允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古師父噎了噎,「......」
傅西城抿了口茶,撩起眼皮子看賀寂舟,食指指腹在白瓷杯壁上摩挲了兩下。
賀寂舟對上他的視線,笑了笑,又轉頭朝古老闆抱歉一笑,「不好意思,我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總看著我家阿允做什麼都是最好的,嗐,您能理解的吧?」
「當然,理解理解。」古老闆點頭。
賀寂舟笑道,「您能理解就好,我實在太愛我女朋友了,她就是我的命。」
傅西城眼皮子突然跳了跳,他把茶杯放桌上,清了清嗓子,「老古,你先出去吧。」
古老闆點頭,起身出了包間,瞬間,屋裡安靜下來。
傅西城沉默幾秒,掀起眼皮看對面的賀寂舟一眼道,「寂舟,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不必跟我搞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
「我也這樣想。」賀寂舟淡淡一笑,從身後拿出個檔案袋放在桌上,推到傅西城跟前,「四哥你先看看這個。」
傅西城垂眸看著那個檔案袋,左眼皮子又跳了兩下。
他唇角輕勾一下,拿起檔案袋拆開,掏出裡面的東西看了眼,臉色微變。
權利的決鬥場上,沒人能清清白白獨善其身,傅家身在高位,其中利益牽涉錯綜複雜,再謹慎小心也難免留人把柄。
「寂舟這是什麼意思?」放下資料,傅西城微微眯起眼睛,眸光銳利地看著他。
賀寂舟不緊不慢抿了口茶,微微一笑,「四哥,我沒什麼意思,就是想跟你們家做筆交易。」
傅西城長這麼大,還沒有被誰明著這麼威脅過,尤其還是十分交好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