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允使勁兒眨了眨濕潤的眼睛,忽地翻身抱住他,閉著眼睛去吻他的唇。
賀寂舟愣住。
江允一路向下,吻他的下巴,喉結,鎖骨,轉而向上咬他的耳朵。
賀寂舟的呼吸漸漸粗重,手臂繞上她的細腰,啞著聲音問,「幹什麼?」
「干你......」
江允把他的話還給了他。
賀寂舟啞然失笑,江允撐身騎在他腰上,一邊解他的襯衫扣子,一邊沿著鎖骨往下吻。
滾燙的唇在他身上一路點火,瞬間就成燎原之勢。
賀寂舟垂眸盯著江允烏黑的發頂,在她的手摸上自己皮帶的金屬卡扣時摁住了她。
江允微頓,抬頭看他,瀲灩的眸子裡閃過幾許茫然。
「江允,我不是什麼隨便的人,」賀寂舟聲音啞的厲害,黑眸盯著她,嘴角掛著抹半真半假的笑,「你要干我,得給個明確的說法,我們現在這樣算什麼?嗯?」
江允看著他,愣了十來秒,衝動的情緒逐漸退去,理智回籠,她嘴唇輕顫,吐出三個字。
「對不起......」
話落,她轉身就要下床離開,手臂卻被賀寂舟一把攥住。
「你他媽!」他咬牙切齒,臉上烏雲密布,忽地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下面。
「江允,玩我很有意思?」他惡狠狠盯著她。
「對不起,對不起......」江允臉色蒼白,除了這三個字,說不出別的。
賀寂舟攥緊了拳頭,怒到極致,忽地挫敗地閉了閉眼睛——
「江允,你到底有沒有心?」
江允眼淚嘩地落下來。
賀寂舟鬆開她,轉身下床進了浴室,再出來時,情緒已經完全恢復了平靜。
「走吧。」他聲音說不出的冷漠冰寒。
「去哪兒?」
賀寂舟看她一眼,沒什麼語氣說,「你不是要找王強嗎?」
說完他轉身徑直走出了房間。
江允怔了怔,趕忙下床穿上鞋子跟上。
王強被扔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雙手雙腿都被綁著,嘴巴里塞著毛巾,眼上蒙著黑布,死魚一樣躺在地上。
楊九每天只餵他一個饅頭一杯水,幾天下來,身上那堆肥膘去了一層。
由於眼睛被一直蒙著,根本不知道時間變化,也沒人跟他說話,王強陷入靜默的黑暗裡,在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折磨下,到這會兒,差不多已經崩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