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有個神秘的大人物中間斡旋保了他一命。
江允得知判決,氣得兩天吃不下飯。
賀寂舟出差回來,把飯端到她嘴邊餵她,漫不經心地說:「有什麼好氣的,死了就便宜他了,得讓他活著受罪才行。」
江允聽了心裡好受很多,張嘴吃了一口粥。
「我有點兒擔心,那個幫他的人是誰啊?」這兩天,江允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賀寂舟又舀了勺餵遞到她嘴邊,「吃完我們再想。」
江允看他一眼,奪過碗自己吃,「你說我聽著。」
賀寂舟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抬手過去,輕拭了一下她嘴角的粥漬。
「你知不知道周長安的媽媽是怎麼瘋的?」
江允沒想到他會忽然提到周長安,聞言明顯一愣,放下勺子,問:「跟程青來有關?」
賀寂舟下巴點點碗,「吃完再說。」
「你快點兒說呀。」江允急。
可賀寂舟卻只是看著她,嘴巴閉得跟蚌殼似的。
江允沒辦法,快速把粥喝完,碗往桌子上一丟,「快說!」
賀寂舟抽出張紙巾給她擦了擦嘴角,這才慢條斯理地開口:「當年周長安他媽媽在酒店裡做服務員,在包廂里被人強暴,那包廂里當時有四個人,程青來是其中之一,還有個官二代,估計程青來是抓著那人的把柄呢。」
江允聽得目瞪口呆,她人手有限,並沒有查那麼深。
「那個二代家庭背景很深嗎?」江允不禁多想了些,「有這次,還有下次,難保他不會把程青來撈出來......」
「不會。」賀寂舟笑著揉了下她的頭,「那個二代倒也沒那麼大能量,是上頭,今年不是要換屆麼,京里幾個派系爭得死去活來,關鍵時刻,都捂著不敢出事......」
江允眼睛一亮,「是不是四哥他們家對家?」
賀寂舟笑了,「可以這麼說。」
說著掐住她腰一提,把她抱起來坐在自己腿上,抬手輕掐一下她那瘦的沒什麼肉的臉頰,「眼珠子轉這麼快,想做什麼?」
江允摟住他的脖子,說:「能不能借你的功勞跟四哥談個交易?」
「那就得看你表現了......」
賀寂舟話音未落,江允已經低頭咬在他喉結上,伸出舌尖輕輕一舔,賀寂舟身體倏地繃緊,好像被電流擊中,酥麻感從尾椎骨一下竄到天靈蓋。
賀寂舟摟住她的腰,徑直站起身往臥室走。
「哎!哎!」江允差點掉下去,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腿纏住她的腰。
抓穩了,又生出作弄的心思,一隻手在他胸口上畫圈圈,嬌嬌地喊:「小舟哥哥......」
話音未落,賀寂舟直接一個轉身將她壓在牆上,捧著她的臉低頭惡狠狠吻上去。
黃昏到深夜,浴缸到灶台。
江允穿著浴袍坐在隔斷廚房與飯廳的流理台上,拿著干毛巾慢條斯理地擦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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