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那熱搜一上,圈裡都知道了林韻背後有傅西城這座靠山,誰還敢惹她。
後面一句誇得林韻舒坦,她哼一聲,勉為其難,「行吧,那試試吧。」
導演心裡念了句「阿彌陀佛」,振臂一呼,叫大家都趕緊準備開工,化妝師走過的時候被他拉住,小聲囑咐道:「多給林韻撲兩層粉,畫白一點兒。」
化妝師抬頭看了眼天,這是拍外景,靠自然光,然而老天爺不給力,上午晴空萬里,下午突然變了天,一大片烏雲從東邊飄過來,天色越來越暗。
畫再白也沒有用。
眼見著風雨欲來,拍攝被迫終止,一群人辛苦大半天全泡了湯,都忍不住在心裡罵娘。
林韻卻跟沒事人一樣,心裡毫無愧疚,見今天拍不成了,抬腳就準備走。
剛站起身,一輛銀灰色轎車在路旁緩緩停下,朝這邊鳴了兩聲喇叭。
眾人紛紛轉頭看過去。
蘇酥看見熟悉的車牌號碼,嘴角微微抿了抿,然後就看著林韻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笑著飛奔過去。
車後門打開,林韻坐進車裡,過了半分鐘,她又下車走過來,對自己的助理說:「傅總來接我,我坐他的車走,你們自己回去吧。」
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讓全場的人都聽到。
她說完看了眼蘇酥,嘴角忽地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招助理耳語幾句,又小跑著回去上了傅西城的車。
銀灰色賓利停了片刻,調頭離開,與此同時,天上沉墜墜的烏雲也終於摟不住,落下雨來。
上來就是豆大的雨顆,像發了瘋的潑婦一樣,噼里啪啦砸的人頭皮疼,瞬間濕了一層地皮。
拍攝器材還沒有收起來,導演一邊招呼人收,一邊跳腳罵娘,其實他是想罵林韻來著,然而人家助理還在那兒呢,只好罵她老母。
場地亂慌慌一片,蘇酥跟紀曉曉躲在搭建的遮陽棚里躲雨。
拍攝計劃到六點結束,秋姐有事,說五點半回來接她們,然而這會兒方四點多。
紀曉曉看這麼大的雨急了,趕緊給秋姐打電話,秋姐一時半會哪能趕過來,就叫他們搭拍攝組的車先回市區。
紀曉曉掏出包里的摺疊傘打開,對蘇酥說:「念姐,你現在先在這裡等一下,我去找導演。」
蘇酥拉住她,「一起吧。」
倆人挽著胳膊擠在傘下往導演那兒去。
「王導,我的車子一時半會回不來,能不能麻煩您捎我一程......」
話沒說完,肩頭被人狠狠撞了一下,帶著紀曉曉一個趔趄,傘往旁偏,雨水瞬間濕了半邊身子。
「王導,我有點事跟您說,韻姐吩咐的......」
撞她那人正是林韻的助理,笑著把導演拉去了一旁,嘰嘰咕咕說了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