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叢白愣了幾秒,心尖劇烈一顫,立馬反客為主,一下秒,將她按進沙發里,壓上去。
乾柴烈火,一瞬間噼里啪啦燒起來。
蘇酥身上的熱還未完全退下去,呼吸燙人,季叢白雖未發燒,卻也不遑多讓。
然而他究竟還有理智尚存,強迫自己停下來,蘇酥癟嘴不滿看他。
那委屈的眼神叫季叢白忍不住發笑,掐著腰將她抱起來,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被砸碎的桂花糕粘在衣服上,簌簌掉渣。
他的手從她的衣擺下方鑽進去,摸到背上細細的汗,「不吃桂花糕了嗎?」
蘇酥幽幽看著他,指尖慢慢滑過他的喉結,晃了晃腦袋,說:「我現在比較饞你。」
這當真是一句叫人血脈賁張的情話,一般意志力弱的當即就繳械投降了。
可季叢白不是一般人。
他是正經人,時刻記得自己的名分問題。
然而蘇酥不想談感情,只想當渣女,一說起這個話題她就退縮了。
季叢白看她這態度,心裡來氣,嗤笑一聲,推開她,起身就走。
蘇酥又一把拽住他,「你去哪兒?」
「你管得著嗎?咱倆又沒關係。」季叢白回頭睨她,惡聲惡氣。.
「你別走,有話好好說行不行?」蘇酥抱住他胳膊,一副耍無賴的架勢,又帶著點央求討好,「我不讓你走!」
季叢白給她氣樂了,斜乜著她,用力往外抽自己的胳膊,「你說不讓就不讓,你哪根兒蔥啊?」
倆人較勁兒,蘇酥覺得自個兒今天已經把人丟完了,乾脆破罐子破摔,手腳並用八爪魚似的用力扒拉住他,「你不准走,我就是不讓你走!」
一瞬間變成小孩子撒潑,聲音都帶了哽咽。
季叢白聽著她變了調的聲音,某根神經忽然一跳,不動了。
蘇酥扒拉著他,更緊了。
一時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辦公室里靜了半晌,響起季從白無奈的聲音,「酥酥,你是覺得我好欺負?」
蘇酥臉埋在他肩窩裡,抽著鼻子搖頭,說:「對不起......」
語氣特誠懇,但大有如果重來我還是要對不起的意思。
她難受,此時此刻,很難受很難受,她想要一個懷抱,想要有兩條胳膊緊緊纏住她,肌膚相貼,讓她感受到一點兒溫度。
兩人都沒再說話,就這麼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辦公室里安靜許久,直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沉默。
「季醫生,308房2號床病人——」
闖入者話到一半戛然而止,張嘴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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