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掛著一張土匪頭子似的凶神惡煞的臉,岔開雙腿跪坐在他身上,伸手要扒他的褲子,而他緊緊拽住自己褲腰帶,鬼哭狼嚎,誓死守衛自己的清白。
季叢白打了個激靈,下意識掀起被子看下面,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全身上下只給他剩下一條平角內褲。
——所以他的身子到底守住還是沒守住?
季叢白有點斷片兒,對著腦袋磕了幾下,愣是想不起來後續如何發展。
這個色女,要真敢動了他,指定得叫她負責,不然給她送局子裡去。
季叢白一邊想一邊掀被子下床,瞅一圈沒找到自己衣服,趿拉上拖鞋拉開門走出去,就看見正對面陽台晾衣架上掛著的白襯衫和黑色西褲。
昨晚上發生過的畫面又在腦子裡恢復了幾段——
好像是因為他吐到了身上,蘇酥才扒他的衣服,他卻死拽著不讓脫,嚷嚷著不給個名分堅決就不給睡。
妥妥的一副貞潔烈男的樣子。
季叢白「嘶」一聲,忍不住捂了下臉。
簡直醉酒誤人呀!
「酥酥?」
他深吸口氣,淡定下來,喊一聲。
可屋裡靜悄悄的不見人影,他四處找了一遍,最後抬手敲了敲主臥的門。
「酥酥?你在不在?」
沒聽見應聲,他直接推開了門。
床上的被子微微隆起一小塊,季叢白走過去伸手捏住被邊揭開,蘇酥背朝門躺著,縮得小小一團,大半張臉陷進柔軟的枕頭裡。
季叢白的心突然又酸又軟。
看著蘇酥,他默了會兒,掀開被子挨著她的邊躺下去。
身邊人動了動,季叢白從身後抱住她,臉埋進她頭髮里深深吸了一口,啞著嗓子問:「醒了?叫你怎麼不應我?」
他一邊問一邊摸上她的腰,摩挲兩下,往她睡衣裡面伸。
季叢白想通了,老賀說的對,她饞自己身子是好事,總比什麼都不饞強,她怎麼不饞別人呢?
這說明自己已經贏在起跑線了。
總之,追媳婦兒這種事情得一步步來,不能一口氣吃個胖子,就溫水煮青蛙唄,日久生情,他以後一定多多賣力氣叫她知道自己的好。
做完自我心理建設,季叢白豁然開朗,打算從現在就開始做起。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蘇酥卻拒絕了他,摁著他的的那隻小手涼得跟塊冰似的,聲音低弱,「你幹什麼?」
「你不是饞嗎?給你解饞。」
季叢白在她耳邊,輕吐著撩人的氣息。
這會兒他心裡正興奮,過了幾秒才後知後覺蘇酥情況不對,愣一下,忙問:「手怎麼這麼涼?」
往下一模,臉色頓時僵了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