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神遊,他忽地撩起眼皮看過來,視線相撞,蘇酥愣了下,而後仿佛聽見空氣里「啪」一聲炸出細小的火花。
心跳「怦」「怦」「怦」的,跟著不正常起來。
季叢白喉結滾了下,將手裡棉簽往旁邊垃圾桶里一丟,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就吻了下去。
蘇酥眼睛眨巴了一下,盯著近在咫尺的那張放大的臉看了好幾秒,感覺到季叢白的急切,她才慢慢閉起來,微微仰頭承接他的吻。
她發現她很想念這種唇齒交融的滋味,就像有些寂寞的時候,她會思念他身上的體溫。
或許是因為兩人在最「濃情蜜意」的時候被拆穿謊言,這導致她對他總有種莫名其妙的渴望與留戀。
兩個人吻的正專注,不知道過了多久,曖昧繾綣的氣氛忽然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一遍遍的,鈴聲不依不饒。
蘇酥不得不掙扎著推開季叢白,低聲提醒,「你的手機在響......」
季叢白眉頭緊皺,滿不樂意的鬆開她,轉身去拿手機,接起,「餵?什麼事?」
聲音像是吃了炮仗似的,不耐夾雜著暴躁。
蘇酥看他一眼,只感覺臉頰燙的厲害,抬手就去拍,結果拍了一手藥膏,齜牙咧嘴去抽紙巾,順手拿過來鏡子照了照。
這一照頓時把自個兒給驚著了,尼瑪,這蓬頭垢面還一臉春色的丑鬼是誰啊?
蘇酥啪一下把鏡子拍大腿上,深深呼吸。
季叢白講完電話,把手機放下,轉頭問她,「怎麼了?」
蘇酥轉頭看他一眼,語氣幽幽道:「你真不是個人啊,我這種鬼樣子你也能下得去嘴。」
季叢白,「......」
他伸手過去,又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嘴角勾起一絲笑,「你什麼鬼樣啊?我瞧著好看的很,就算是鬼樣兒,也是最好看的鬼......」
蘇酥被誇得心裡樂開了花,可臉上卻使勁兒繃著不讓嘴角往上翹,仰著下巴斜他,「嘁」一聲,「最近哄什么小姑娘了吧,嘴巴這麼甜。」
季叢白哼笑,「你嘗出來了?」
他探身湊近,低蠱惑,「還要繼續嘗嗎?」
溫熱的氣息拂在嘴邊,蘇酥感覺渾身都癢,卻又找不到源頭。
望著眼前妖孽一樣的男人,他心跳的速度越發加快,忽然問道:「嘗完是不是就必須得帶回家?」
話落,兩人都是一愣,下一秒,蘇酥懊惱地咬了咬嘴唇。
這麼好的氛圍,她幹什麼說這種煞風景的話?
季叢白卻沒有像往常那樣變臉,他眯起眼睛,似是在權衡什麼。
蘇酥看著他,莫名有些緊張,不知道他那張嘴裡會吐出什麼刻薄的話來。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季叢白異常平靜,反問道:「那要是嘗著好是不是能經常帶回家?」
倆人這一本正經的,不知道還真以為他們談什麼生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