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寂舟嘴角勾出一抹笑,起身下床,將她一把抄起往浴室走,「伺候你這點兒精神還是有的。」
氣氛太好,兩人都很饜足,洗完澡,賀寂舟抱著江允回床上,準備拉燈睡覺,門鈴忽然響了。
賀寂舟披上浴袍,繫著系帶走去開門,江允攤著四肢躺在床上,聽見門口隱約傳來季叢白的聲音。
她打了個哈欠,昏昏欲睡,桌上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
循著聲音側眸望過去,是賀寂舟的。
她身上沒什麼力氣,懶得動彈,喊了賀寂舟兩聲提醒他,結果大門那邊毫無動靜,連交談聲都沒有了,估計是去了外面說話了。
手機鈴聲響了幾遍自動掛斷了,江允吐出口氣,又打了個哈欠。
鈴聲再一次響起,不依不饒的,江允怕是什麼急事找賀寂舟,手肘撐床欠身把手機拿過來,看見來電備註,隨即就冷了臉。
成奈雪簡直陰魂不散。
江允盯著屏幕,用力攥了攥手機,等電話再次即將自動掛斷,她面無表情點著綠色鍵上往上一滑,然後點開錄音,放在耳邊接聽。
「寂舟,你還沒回家嗎?」
柔柔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如春風輕輕拂過湖畔,不得不承認,成奈雪長了把好嗓子。
指甲蓋摳進掌心,江允用了好大力氣才忍住心裡惡起,冷淡道:「這麼晚了,成小姐有什麼事嗎?」
成奈雪靜了幾秒,柔柔一笑,聲音帶著幾分輕飄,「是阿允啊......」
這話這語氣給其他人聽還真聽不出有什麼不對勁兒,很正常的一句寒暄,只有江允聽得出來那裡面包含的挑釁和惡意。
這叫她想起以前聽到過的一個故事:女人被人盯上,她跟別人說那人要害自己,可是所有人都不相信,兇手在人前裝得無懈可擊,卻在背地裡對她露出毛骨悚然的笑,不停地發出死亡威脅,女人向丈夫求助,丈夫從擔憂到不堪其擾,最後竟帶她去精神科看醫生,最後連醫生也認定她有被迫害妄想症。
想起這個故事,江允突然覺得骨頭縫裡都開始滋滋冒寒氣。
現在很明顯,成奈雪就用精湛的演技給自己做了這樣一個局,讓自己在賀寂舟面前無理取鬧,她則好趁虛而入。
她壓下心中翻滾不息的憤怒和恐懼,極力保持理智和鎮靜,「成小姐,你到底有什麼事?」
「沒什麼事,寂舟這些天幫我忙前跑後累的不輕,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恰好路過這邊,買了點兒他愛吃的烤串和啤酒想給他送上去,你大概不知道吧,以前我們在國外剛創業的時候,忙到凌晨後半夜是常有的事,他吃不慣外面的東西,又沒有什麼錢,我們就自己焊了個架子,買肉和菜回來串成串自己動手做燒烤,真是懷念那時候的日子啊......」
江允冷嗤,「成奈雪,你不用再一遍遍跟我描述你陪他走過的那些年了,朋友之誼,換了季大哥路大哥都是一樣,他要是對你有別的心思,你們早就在一起了,你陪了他十年都沒有機會,你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弄走我就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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