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麼?」季叢白從後視鏡里看她一眼。
「除非你是內人。」蘇酥沖他嫣然一笑,「季叢白,給你個吃回頭草的機會,要不要再給我表個白?」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時候,「刺啦——」一聲響,車子貼著路邊停下。。
蘇酥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大,驚魂未定,下一秒,身上安全帶被解開,她整個人被兩隻大掌提溜過去,坐到了季叢白的大腿上。
他一手摟住她的,一手扣住她後脖頸,幽深的眸子片刻間燃起了兩團烈焰,緊緊盯著她。
「你確定嗎?」他問,聲音有些暗啞。
蘇酥被他這陣勢有些嚇到,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對視片刻,她反問他:「以前我騙你那些還介意嗎?」
季叢白仍舊緊緊盯著她,目光一錯不錯地回答她:「如果蘇護士還沒死心,我很樂意再當一次你的工具人。」
蘇酥聞言笑了,嘆喟了聲,「季叢白......我好像撿到了寶了啊。」
話音才落,季叢白扣著她脖頸的手往下一拉,即刻又仰頭封住她的唇。
......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的時候,季叢白被手機鬧鈴聲叫醒,卻抱著懷裡的軟香玉人不願意睜開眼睛。
鈴聲響過第五遍的時候,蘇酥也醒了,嘟囔著反手推他,季叢白這才磨磨蹭蹭地坐起來,一邊薅頭髮一邊感慨,「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我算是理解唐明皇他老人家了......」
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看見蘇酥欠著身子躺在床上,手撐著腦袋打哈欠,眸子裡水霧蒙蒙,一股子風流嫵媚的味道,被子將將掩住胸口,露出雪白的脖頸和肩頭,上面綻放著一簇簇艷麗的梅花,全是他昨天晚上的傑作。
季叢白生出一股給院長打電話再休半個月假的衝動。
「這就走?」蘇酥嗓子啞得厲害,捏著喉嚨使勁兒清了清。
季叢白去燒了開水,倒了半杯,又擰了一瓶礦泉水將燒開的水兌涼,端過去給她,說:「我九點的飛機,過一會兒去機場,我聽秋姐說你們九點半才出發,現在還早,你再睡會兒。」
蘇酥接過水杯喝了兩口水,感覺嗓子滋潤許多,把水杯還給他,指尖從他掌心似有若無地滑過,「用不用送你?」
季叢白頓了頓,慢條斯理把水杯放桌上,微啞了嗓音說:「不用,你歇著吧,給個臨別贈禮就行。」
說著他扯開腰間浴巾,掀開被子又壓上去。
「你現在可是名花有主了,之後再有人跟你眉來眼去暗送秋波,你就把我最帥的那張照片亮給他看,大聲叫他滾,知不知道?」
捏著美人兒的下巴,他繼續殷切叮囑,戀戀不捨,「當然,我肯定也是會為你守身如玉的,這一點你盡可以放心,我的真陽至寶都給你存著,你可一定得早點兒回來......」
「......」
蘇酥簡直想罵娘,但想起他媽是自己好姐妹,轉口罵了句,「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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