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叢白對他倆也拿不出什麼好臉色,今兒蘇酥幸好沒出什麼大事,真要有個三長兩短,以後兄弟也沒得做。
「行了,你們倆別在這兒待著了,都各回各家吧......」
話音未落,賀寂舟已經大步衝著江允離開的方向追了出去。
季叢白去的晚,只看到蘇酥從樓梯上摔下來,先前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並不清楚,他盯著賀寂舟的背影看了幾眼,反身拉上病房門,這才開口問路斌,「到底怎麼回事?」
路斌把情況簡單跟他說了一下,具體細節他其實也不大清楚,他跟君雅過去的時候已經吵得很厲害了。
季叢白聽完默了片刻,問:「這事你怎麼看?」
路斌深吸口氣,委婉道:「實話說,我覺得阿允這段時間做的有點兒過分了,以前倒沒看出來她是這么小氣的人。」
說難聽點兒就是心胸狹隘,控制欲強。
季叢白笑了聲,聽起來似乎帶了幾分嘲諷,「你也說沒看出來阿允是小氣的人,有沒有可能奈雪真的做了刺激她的事情呢?」
路斌轉頭看他,眉頭微微皺起,「你這是什麼意思?」
季叢白微微眯起眼睛,表情有些高深莫測,「沒什麼意思,我只是聽著你描述,好像全是阿允無理取鬧,而奈雪特別無辜一點兒錯處都找不出來,完美的像是假的一樣,她真的就這麼無辜嗎?我可記得她不是什麼會吃虧的人。」
路斌聽著不由一愣。
「老路,我勸你一句,跟嫂子少摻和些事,惦記了多少年的人,那是奔著一輩子去的,撒不開手。」
季叢白說完擺擺手,推門進病房去了。
路斌看著他進了病房關上門,站在外頭默然思索了片刻,心裡突然有點兒涼嗖嗖的。
人有了感情傾向,看問題難免就會有失偏頗,跳出來從旁觀者的角度去看,才發現成奈雪確實讓自己委屈的太過分了。
病房裡,季叢白走到床邊坐下,聽見蘇酥「哎呦呦」一聲呻吟。
「疼得很厲害?」他皺眉問。
蘇酥說:「我還有點兒喘不上來氣,胸口也疼,季叢白,我不會摔斷了肋骨什麼的吧?」
「別瞎說!」
季叢白看過片子了,一切正常沒什麼問題。
「可是真的疼......」
「哪疼?」
「胸疼。」
「......是不是趴太久壓得?」
季叢白扶著她側躺,蘇酥僵著身子,生怕壓著一點兒後腦勺的大包,不過呼吸果然是順暢了幾分。
她抓了抓胸前兩團肉,嘆氣道:「怪我胸太大,要是平A就少了很多煩惱。」
季叢白盯著她抓的地方看了兩眼,舔了舔牙,「那我豈不是少了很多福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