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允咬死了不認識賀寂舟,兩個民警就把賀寂舟帶回了派出所,折騰到後半夜才出來。
賀寂舟滿身疲憊,坐在派出所門前的馬路邊上一根接一根的抽菸。
楊九跟只大狗狗一樣,蹲在旁邊守著。
「哥,你跟我姐怎麼了?」
賀寂舟轉頭看他一眼,目光陰鬱。.
楊九一板一眼跟他解釋,「我先前給她打電話,她說跟你分手了,不讓我叫她嫂子。」
「不讓你叫你就不叫了?分手?我同意了嗎?」
賀寂舟沖他吼,煙盒在掌心攥成一團,咬緊後槽牙,目光死死盯著地面。
楊九小聲嘀咕,「我姐不要你了也沒辦法啊......」
賀寂舟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抬腳踹過去,「滾遠點!」
楊九撇撇嘴,蹲著往後挪了兩步,目測了一下他哥腿能踹到的距離,然後就窩那兒了。
......
江允一整夜沒合眼,早上起來眼睛又干又疼,眼底下一片青黑。
她簡單洗漱了下,出門買了早飯,就直接往醫院去看蘇酥。
結果到了醫院住院樓,出了電梯一拐彎,遠遠看見賀寂舟和季叢白倆人站在病房門口。
心有靈犀似的,那人轉頭看過來,然後就盯著她不動了。
江允微垂眼帘,不與他對視,走到近前抬頭跟季叢白打了個招呼,扭頭就往病房裡走。
下一秒,手腕被攥住,賀寂舟搶過她手裡的早飯丟給季叢白,不由分說把她拉去了樓梯間。
經過一夜的情緒沉澱,江允這會兒已經冷靜了很多,也沒掙扎。
倆人在樓梯間站住腳,賀寂舟鬆開手,深深喘息了一下,說:「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把事情處理好,以後再也不和她來往。」
聞言,江允並沒有露出賀寂舟想像里的鬆快神色,她臉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十分漠然,這讓他心裡不由得一沉。
江允甚至是都不看他,只淡淡說:「別勉強,不用這麼委曲求全。」
賀寂舟盯著她,眉頭慢慢皺起來,「這樣你還不滿意嗎?」
江允抬眼,靜靜望著他片刻,突然笑了,那笑里卻沒有輕鬆愉悅,只有濃濃的失望和疲憊。
賀寂舟迎著她似審視般的目光,攥緊了手。
他不懂,他已經退讓至此,為什麼江允還是這個表情?
「阿允,你到底要我怎麼樣?」他疑惑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