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上氣不接下氣,「季叢白,我難受......阿允走了,阿允走了就剩我一個,一個人了嗚......」
「怎麼就一個人了,不是還有我呢嗎?」季叢白捧著她的臉哄著,心都要碎了。
「不一樣......」蘇酥額頭抵在他胸口,雙手死死抓住他胸前的衣服,肩頭顫抖不住搖頭,「不一樣,你跟阿允不一樣......」
季叢白是愛人,江允和小五叔是親人,他們幾個都是沒有家的人,三個人彼此依偎組成一個小家。
結果小五叔走了,永遠不會再回來,現在江允也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蘇酥生出一股無法言說的恐懼和孤獨感。
季叢白領會到了她那句「不一樣」里的含義,心裡酸酸的疼,雙臂摟緊了她,「酥酥,你有家,你會有很多家,我們的小家,你跟阿允的小家,跟外婆的家,還有你容姨的一大家,以後會有好多人愛你,好多人疼你,你永遠不會一個人。」
他又捧起她的臉,無比認真道:「酥酥,我向你保證,你永遠都有家。」
蘇酥仰頭望他,「真的嗎?」
「嗯,真的。」
「那阿允什麼時候回來?」
這個問題季叢白答不上來,他只能篤定地說:「阿允一定會回來的。」
「真的嗎?」蘇酥又問,像個小孩似的。
季叢白低頭輕一下她哭的紅紅的鼻尖,「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阿允是你的家,你也是阿允的家,她捨不得你。」
「狗屁!」蘇酥又嗚咽了一聲,「她居然騙我說是明天的航班,她早就準備走了,秋姐都知道,他們合起伙來瞞著我,臨到頭了才告訴我,還不讓我去送她,沒良心的這就丟下我了......」
......
第340章 要買把鎖
越說越傷心,嗚嗚咽咽。
路上有行人經過,投來目光,季叢白向來穿大衣,把蘇酥包進去。
黑色寬鬆款的羊絨大衣,正正好把她整個裹住,遮擋住別人視線的同時擋了風。
蘇酥埋在他胸口,肆無忌憚把他的絨線衫哭了個頂透。
慢慢的聲音歇了,情緒緩和,蘇酥抽搭著指使,「給我拿張紙,包里有。」
季叢白鬆開她,翻出她包里的紙巾給她擦臉,入眼一張花貓臉,季叢白憋住沒敢笑,輕輕把她臉上的淚擦了,還幫著擤了鼻涕,服務全套。
蘇酥感嘆說:「季叢白,你要是不想干醫生,還可以去當幼師,小朋友肯定都特別喜歡你。」
叫人痛快的哭,哭完還給擦臉擤鼻涕,這樣的老師誰不愛啊?
季叢白從包里找出個新口罩給她戴上,「但是我比較喜歡自己的小孩兒。」
蘇酥眨巴了幾下紅紅的眼睛,「你這是在暗示什麼嗎?」
季叢白剛才也就那麼隨口一說,聽她這麼問,想了想反問:「你喜不喜歡小孩兒?」
蘇酥也認真想了想,點頭,「挺喜歡的,但我不想生。」
「不想生就不生,我家小孩兒多,不缺咱這一個。」季叢白態度很隨意,牽住她的手,「不過婚還是要結的,不給我個證我不安心。」
蘇酥遲疑了一下說:「現在離婚的一大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