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文臉上的笑一僵,下一瞬便變得扭曲起來,他「呵呵」冷笑兩聲,俯在她耳邊罵道:「你可真是個臭婊子。」
他咬牙切齒發了狠。
所有的一切都開始不受控制起來,成奈雪控制不住自己,更控制不住別人。
一切即將走向失控,直至一切崩塌。
......
第365章 絕不坐以待斃
成奈雪燒退的很快,喉嚨卻遲遲不好,嘶啞的像卡了一塊砂石,一出聲就感覺有刀片在刮嗓子。
她站在浴室的洗手台前,對著鏡子輕輕撫摸脖子上的淤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歐文原來是條狼,一條裝成哈巴狗的兇惡的狼,他那樣會演戲,甚至把家裡人都騙的團團轉,她早該想到的,他不是一個老實聽話的合作對象。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與她綁在一起能從賀寂舟那兒得到的源源不斷的好處,對比起來,她先前許諾給他的那點兒東西顯然不夠看,並且後者還有被報復的風險。
權衡利弊,他準備抓著她不放了。
可她又怎麼能坐以待斃?
成奈雪定定望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張毫無表情的臉漸漸扭曲,憤怒、不甘、怨恨......各種陰暗的情緒一齊雜糅在上面,將那張原本美麗的面孔攪和的面目全非,像個瘋子。
「啪!」
成奈雪抓起玻璃的漱口杯砸過去,鏡子四分五裂,漱口杯也太碎了,鏡子裡的瘋子變成了好多個,同時凶神惡煞地看著她。
成奈雪緊緊攥著一塊杯子的碎瓷片,鮮紅的血從掌心流出來,「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匯聚成一小灘。
好一會兒,鏡子裡的扭曲的面孔又逐漸恢復平靜,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漆黑的眼睛裡閃著孤注一擲的瘋狂。
......
賀寂舟在回家的路上接到成奈雪的電話,那邊卻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是酒吧里的工作人員,你朋友喝醉了,一直在喊你的名字,你方不方便過來接她一下?」
賀寂舟搭在腿上的手指輕輕敲兩下,應聲,「好,在哪兒?」
那邊報上地址,賀寂舟吩咐司機調頭。
電話掛斷,他轉頭落下車窗,三月的天,枯枝開始發新芽,春天就要來了。
然而風依舊那麼凜冽,像刀子一樣,颳得人臉皮生疼。
前面坐在副駕的楊九忽然回頭喊了聲「哥」。
「嗯?」賀寂舟撩起眼皮子看他一眼。
楊九看著他問,「我姐什麼時候回來?」
賀寂舟愣了會兒神,升起車窗,回他,「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