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她精神奕奕的模樣,都鬆了口氣。
蘇酥連幹了兩碗飯,還要再盛第三碗的時候被秋姐攔住了。
她精氣神回來了,秋姐就不再慣著她了,嫌棄道:「你控制著點兒,咱們明天復工出外景,活都壓一堆了.......」
「哎呀,不吃飽哪有力氣幹活呀!」
容阿姨打斷他,很不滿道:「你怎麼能這麼壓榨我們念念?你看她都瘦成一把骨頭了,抱著都硌的慌,你還不讓她吃飽飯,你不能這麼幹呀!還有著急忙慌的開什麼工啊?念念才有點兒精神,這幾天應該在家裡好好休息,工作是做不完的,身體才最重要——
說著朝一旁的保姆招手,「來,王阿姨,給念念再盛一碗飯來.......」
秋姐想攔又不敢開口,桌子底下拽江允的衣服,江允拿起勺子舀了碗雞湯放在蘇酥跟前,笑著說:「容姨,蘇酥這兩天都沒好好吃東西,一下吃太多容易積食,對胃不好。」
說著眯眼警告地看了蘇酥一眼,蘇酥是個重口腹之慾的,偏偏要為了保持身材長期節食,偶爾有放縱的機會她就有點兒管不住嘴,撐吐這種丟人的事沒少干。
蘇酥目光留戀地瞅了眼盤子裡的紅燒肉,拿小勺攪著雞湯望洋興嘆。
季叢白拿起一片生菜葉,鋪上一勺米飯,然後再夾一塊紅燒肉裹起來遞到她嘴邊,「最後一口。」
蘇酥瞬間眉開眼笑,抓住他的手腕,張大嘴巴一口塞進去,腮幫子撐得鼓鼓囊囊像只小松鼠。
秋姐暗自嘆息,心裡開始迅速盤算起加大蘇酥運動量的事情。
吃完飯,蘇酥拿回了自己的手機,上微博逛了一圈,昨天蘇酥的工作室發了兩條微博。
一條是起訴蘇家人和幾個營銷號的律師函。
另一條是對關於對「逼生父跳樓,家人下跪磕頭賠罪」這一事件的回應。
博文沒有做任何解釋,只簡單將蘇家人做的一系列事情都羅列出來,齊晴帶著比她年齡還大的女兒小三上位、私生子、逼死髮妻、虐待親生女兒……樁樁件件擲地有聲。
輿論風向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這會兒大部分評論都是心疼她的了。
當然,還是有一部分人覺得她做的太過了,家務事難斷,一個巴掌拍不響,她肯定也不是全然無辜,所以還是那句話,一家人沒有隔夜仇,在怎麼著那都是親爹,真能狠心到逼著親爹去尋死的,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蘇酥早知道網上會有很多這種理中客,站在道德高地上指指點點,所以她從來不願意把那些破事放到網上去給人說三道四,增加茶餘飯後的談資,沒想到他們到先賣起來了,真是又膽又有臉!
似乎是被那份律師函鎮住了,蘇家幾口人沒有再繼續在網上胡說八道,蘇酥想著事情該消停了,誰知道接下來幾天她還是被高高掛在熱搜上。
家庭糾紛他們不討論了,開始扒這些年蘇酥背後的那些男人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