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頰熱了熱,期期艾艾說:「要不......讓護工阿姨來吧,什麼活都讓你幹了,護工阿姨拿工資拿的也不安心......」
蘇酥雖然在床上很放的開,到那都是在特定的情境下造就的,現在這種情況暴露身體她是有點兒不太自在的。
季叢白「嗤」地笑了一聲,「你哪兒我沒看過,沒摸過,沒親過......」
「季叢白!」
蘇酥漲得滿臉通紅,咬著指甲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容易引誘我激情犯罪的?」
季叢白漫不經心「唔」了一聲,彎腰抬起她一條腿,用濕毛巾從腿彎擦到腿根擦了一遍,「你是要強暴我嗎?」
蘇酥,「......」
蘇酥的皮膚又白又細,毛巾粗糙,一下摩擦出大片的嫣紅,蘇酥咬著手指輕哼。
季叢白繼續不要臉道:「我好怕啊。」
蘇酥抓過一個枕頭朝他拍過去:「......你去死。」
......
另外一邊,幾個人從醫院出來後,賀寂舟送江允回家,路上江允也沒忍住跟他八卦了一嘴路斌脖頸上的抓痕。
這事賀寂舟倒是比季叢白多知道點兒消息。
「你說那是君雅抓的?」
江允有些驚訝,不過隨即又反應過來是自己想左了,哪個有夫之婦敢明晃晃叫別人的女人抓出這麼幾道子啊。
不由得自嘲一笑。
賀寂舟點頭,一邊認真開著車一邊快速看她一眼道:「那姑娘是洛洛的家教老師,老路跟她什麼事都沒有,嫂子反應過度了。」
江允看著他,似笑非笑,「你確定什麼都沒有?」
賀寂舟頓了下,又從後視鏡里瞟她一眼,「老路反正是沒別的心思的,至於別人......那就不知道了。」
江允繼續盯著他,又皮笑肉不笑說:「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啊......」
雖然她跟君雅關係冷淡,但就事論事,她是過來人,很能跟君雅感同身受,就是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能跟自己感同身受。
江允沒什麼幸災樂禍的心思,說起話來就帶了幾分嘲諷,「男人總是愛裝糊塗。」
賀寂舟聽著她的話,脊背都不由的僵了,後悔剛才就不該接這話茬,簡直就是引火燒身。
他到今天,仍舊沒有追回自己名正言順的身份,雖然已經登堂入室,抱著人一入到底,然而還是無名無分。
江允現在的態度跟那些渣男有點兒像,就是整一個不主動也不拒絕不負責。
賀寂舟到目前都有點兒摸不准她的路數,他現在名不正言不順,就算是把人抱在懷裡,都免不得整天提心弔膽。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