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明白張膽把他裝銀行卡房產證股權書等等文件的袋子往懷裡一摟。
季叢白看著,笑了,直接捧起她的臉,親上去。
......
半下午的時候,賀寂舟在群聊里看見季叢白傳上來的照片,兩隻交握在一起的手,無名指上的鑽戒被劃了重點。
季叢白非常克制地什麼都沒說,但無聲勝有聲。
賀寂舟轉了轉無名指上的戒指,心裡酸不溜秋地想,當誰沒有一樣。
然而與他手上戒指配對的另一隻,現今並不在江允手上。
賀寂舟懷著嫉妒的心情發了句「恭喜」。
季叢白那邊秒回:「同喜同喜,哈哈哈,你們就等著喝哥們兒的喜酒吧。」
接著一條接一條的刷屏,好像開閘泄洪了一樣,賀寂舟看的忍無可忍,最後把他踢出了群聊。
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季叢白不跟他計較,樂呵呵跑到朋友圈的評論區,一條條回復大家的祝福。.
賀寂舟懷著滿腔惆悵給江允打電話,結果那邊一直占線,過了大半個小時才有一條信息回過來,問他有什麼事。
賀寂舟隨即撥回去。
「你跟誰打電話呢,那麼久。」他酸不溜秋地問。
那頭的江允卻異常平淡,「跟酥酥聊了會兒天。」
「喔。」賀寂舟頓了下,狀似不經意道:「我看老季發的朋友圈,他今天求婚成功了。」
「嗯。」江允的態度仍舊平淡的不行,「是啊,剛才打電話就說這些事呢。」
「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們就該領證辦婚宴了。」賀寂舟的聲音更嫉妒羨慕了。
「哦,這是季大哥的意思嗎?我沒聽蘇酥說啊。」江允明顯的不走心。
「不是,我猜的。」
「喔,那你別亂猜。」
江允聲音有些懶洋洋的,賀寂舟禁不住咬了咬後槽牙。
「阿允,你......」
江允等半天沒聽見下文,主動開口道:「你有什麼事直說。」
賀寂舟把先前那句「你什麼時候給我個名分」咽下去,問道:「你晚上有空嗎?有個酒會,請你賞光做我的女伴。」
江允直截了當的拒絕,「我有約了。」
賀寂舟瞬間臉垮了垮,眯了眯眼問:「何致遠?」
「不是。」江允忍不住笑,「你別老惦記著人家行不行?他天天找我罵你,我都不好意思。」
賀寂舟重點抓得很準,「你們倆天天聯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