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允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醒來的時候腦子裡也是暈暈乎乎,對上一張笑得很俊很俊的臉。
賀寂舟坐在床沿邊,就這麼傻笑看著她,不知道看了多久,手指間還卷著她的一縷頭髮。
江允不自覺也跟著他彎起眉眼。
這一笑,賀寂舟心裡的花就開了。
「早安,阿允。」
「早安,賀寂舟。」
賀寂舟忽地起身,單膝跪下,拿著那隻曾經圈在她無名指上的戒指,問他:「阿允,現在能給我一個名分了嗎?」
江允怔愣看了他一會兒,很平靜地問:「你要什麼名分?」
賀寂舟望著她,直言,「想當你老公。」
江允想了會兒,然後點頭,把手伸了過去。
這次換賀寂舟愣了。
就這麼簡單?江允這麼輕易地答應讓他懷疑自己在做夢,於是他又把戒指收了回去,把臉湊過去,「你先打我一巴掌。」
江允:「......」
這怎麼還挨打挨上癮了?
打人不打臉,江允一向是個體貼的人,除非是惹急了她。
當然,惹急了也分人,賀寂舟是讓她打的最沒有顧忌的那個。
她深吸一口氣,過去揪住賀寂舟耳朵狠狠擰了一下。
賀寂舟疼得「嘶」一聲,確定了,這不是夢,他欣喜若狂,抓住江允的手,往她無名指上套戒指。
這回換江允退縮了,眯著眼睛問他,「你連束花都沒有,就想把我騙到手?」
她想起蘇酥跟她吐槽的季叢白的第一次求婚,人以群分,這也是個雞賊的男人。
真是大寫的冤枉,賀寂舟當然不想這麼倉促求婚的,完全是因為剛才江允醒來時那一笑閃了眼,他簡直鬼迷心竅,一哆嗦,順勢就跪那兒了,掏出了戒指。
這心情跟當初季叢白一個樣。
被江允這麼一說,他也有些訕訕,正要把戒指收回去,江允又把手伸了過來,有些驕矜地說:「算了算了,人比花重要。」
賀寂舟又愣了。
江允等了會兒,見他呆呆傻傻的沒有動作,怒了,抓起身後的鵝絨枕頭朝他頭上砸去,「你磨磨蹭蹭的在幹什麼!」
賀寂舟被砸回了神,咧開一口大白牙,撲上去。
那隻刻著兩人名字的素淨圓環終於物歸原主。
兩隻手,一大一小,大的包裹著小的,十指緊扣。
賀寂舟嘟囔,「還是晚了老季一步。」
江允真不明白,這有什麼好爭的,男人總是有些奇奇怪怪的勝負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