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肚子裡的小傢伙又鬧騰了一下,江允抓住賀寂舟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一臉不滿道:「看看!你看看!」
賀寂舟等了一會兒,肚子裡的小傢伙安靜如雞。
江允說著他調皮是一丁點兒都沒冤枉他,叛逆的很,就愛跟人對著幹。
倆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等了好半晌也沒再等來動靜,江允頓時怒了,「我這是要生個小惡魔出來嗎?這都是隨了誰的性子了!」
賀寂舟一聽這話,立時敏銳里察覺到危險,趕忙轉移話題,「快十一點了,你餓了吧,我已經在餐廳里訂好位子了,咱們現在直接過去?」
江允說好,而後繼續磨牙道:「臭蛋兒這種惡劣的性格,肯定是隨了你了,小心眼子,呵!」
賀寂舟:「......」
得,還是沒逃過。
他「呵呵」又轉移話題,趕緊摟著人離開。
......
江允的預產期在五月底,天氣正好不冷不熱,她這一胎懷的很順利,生的也很順利,沒有吃太大的苦頭。
當然,這可能是對江允而言,從賀寂舟那兒論,他可是真沒少受罪。
孕吐、焦慮症、產前抑鬱全落他身上了,一個沒跑,江允預產期住進醫院,賀寂舟跟著進去陪床,天天夜裡做噩夢,躲在被子底下偷偷哭。
誰能能想像得出來?一個一米八多的,體格壯實的大老爺們,揪著被子嚶嚶嚶的畫面。
嘖,畫面實在太美,不敢看。
江允挺著個大肚子,還得反過來安慰他,就是有那麼幾絲快要生產的緊張不安情緒也被他誇張的反應給帶跑了。
江允最後都無奈了,揪著他的耳朵吼他,「你是不是個男人!」
這話好巧不巧被前來探望的容阿姨聽見了。
賀寂舟那點兒內里情形不足為外人道,再想想現在的男性,因為熬夜、抽菸、喝酒、工作壓力大等等的原因,似乎普遍都腎不太好。
容阿姨想當然的就誤會了,於是就買了一堆人參鹿茸,還有幾大箱牡蠣海參,托季叢白給賀寂舟送了過去。
藥補食補雙管齊下。
季叢白原本以為是送給江允的補品,送完回來一看,自己也有一份,打開來才發現都是些什麼東西,眼角頓時犯了抽風。
莫非是蘇酥沒懷上,所以,他的母上大人也開始懷疑他的能力了??!!
季叢白實在是無語的很呀!
不過,想想賀寂舟,老婆懷孕,被迫禁慾已經憋的夠慘了,鼻血都不知道流了幾管了,他還送這種大補之物過去,季叢白已經想像到賀寂舟打開箱子之後,那張「刁民居心不良竟敢害朕」的憤怒嘴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