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叢白說:「以後我都陪你一起喝,你吃多少苦,我就跟著你吃多少苦。」
蘇酥:「什麼霸總發言?大可不必......」
蘇酥以為他只是說著玩玩兒,誰知道是來真的,以後只要她喝藥的時候他都在她的身邊,必定有她一口苦吃就有他一口苦吃。
吃完苦他還得親自去刷碗。
春去秋來,蘇酥在堅持不懈喝了一年多的苦湯子之後,某天早晨,在季叢白嘴對嘴餵她藥的時候,一下沒忍住全吐在了他身上。
當時,季叢白的第一個想法是,他剛才好像吃了個韭菜雞蛋的包子,忘了漱口了,不會是味太大熏到她了吧?
不是,藥都這麼苦了,竟然還能感覺到韭菜味嗎?
不是,這都老夫老妻了,天天早上醒來,黏黏糊糊的也沒想著要先去洗手間刷個牙洗個臉啊!
不是,她到底為什麼吐啊??!!
他還沒想明白,蘇酥已經衝進了洗手間裡,趴在馬桶上將方才吃進肚子裡的早餐吐了個乾乾淨淨之後,轉頭淚眼蒙蒙告訴他,「季叢白,我大姨媽好像兩個月都沒來了。」
「啪——」
季叢白手裡的藥碗直直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
八個月後,在風和日麗的春天裡的一個清晨,在所有人的陪伴下,蘇酥被推進了產房,一個小時後,季家孫輩的第一個小姑娘呱呱墜地。
生了,蘇酥生了。
舉家歡騰,愛若珍寶,容阿姨抱著孫女,當仁不讓,為孫女取名明珠——
季家珍寶,季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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