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媛媛答:“是我小名。”她把晏思成接過去的東西又拎了幾樣回來,只把自己買的胭脂讓晏思成提著,“思成,我和周晴先回寢室一趟。”
晏思成一怔:“又要離開……多久?”
他這表qíng逗樂了周晴:“哎喲,這是要生離死別還是怎麼的呀,我們又不吃了李媛媛,至於這麼寶貝著麼,安啦安啦,回頭給你一根毛也不少的送回去。”
言罷,拽了李媛媛就走,嘴裡還嘀咕:“他是你保姆還是怎麼的,怎麼弄得跟護jī崽一樣。”
李媛媛再一次踏入寢室。
第一次來的時候她還沒仔細看就被嚇跑了,這幾天來也多了一些和這裡的人相處的經驗,比第一次要淡定許多。
她們寢室因為學院安排的原因,四人間的寢室只有三人。還有一張chuáng位空著放東西。李媛媛在抽屜里找到自己的錢包。打開一數,攏共四百二十元,和晏思成鼓鼓的錢包比起來,實在差太遠。
在衣櫃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幾乎全是簡單的短袖牛仔褲,只是每件衣服上的印花不大相同罷了。
李媛媛對這樣的qíng況表示理解。因為好看的衣服,都沒自己的號。
她把東西都收拾到書包里放好,周晴也剛蹲了個大號出來:“怎麼,才回寢室你就像收拾著跑啊。你真和晏思成住在一起了啊。”
“是……但與你想像中的qíng況不大一樣……”
話音未落,大門被人大力推開,張靜寧邁步垮了進來,看見李媛媛先是哈哈大笑三聲,然後用力拍了拍她的肩:“李媛媛!gān得漂亮!”
李媛媛被打愣了。
張靜寧往椅子上一坐,翹了二郎腿:“好多年沒這麼揚眉吐氣的慡過了!雖然我今天被老師罵了,不過這都是小事,你們沒看見今天林曉夢的那個臉啊嘖嘖,簡直是五光十色的斑斕。”
周晴搭腔:“關林曉夢什麼事?”
“我和晏思成又不認識,聽說今天是晏思成先找到了林曉夢,然後拎著林曉夢的胳膊bī著她來找我,晏思成衝進教室里把我拖出去雖然有點嚇人,不過倒是有一種偶像電視劇的做派呢,當時出了教室,即便是在那樣慌亂的qíng況當中,我也沒有忘了關照林曉夢一眼。”
張靜寧高興的抖了抖腿,搖頭晃腦的笑:“嘖,慡。”
李媛媛想像了一下那個場景,略有點擔心的皺眉:“這樣,豈不是太引人注目?”
“那是必須引人注目啊。”張靜寧笑道,“不出兩天,李媛媛你鐵定在咱們學院傳開。我知道那晏思成先前在他們金融系就挺出名的,這下你們這對那鐵定是萬眾矚目啊。你想想這反差……”
李媛媛沉默。
她和晏思成現在qíng況這麼異常,要是被熟悉的人察覺出來,保不準會被當做妖邪架在火上燒掉,那時可該如何是好……
“我說李媛媛,你行啊你,悶不吭聲的就怎麼和晏思成在一起了。”
“我和他……當真不是那樣。”她解釋的很無力。
但周晴和張靜寧已經開始自顧自的八卦起來了,什麼晏思成的家世,他從課堂抓人詢問時著急的模樣還有林曉夢的嫉恨。李媛媛在一旁聽著,她覺得就算不需要自己的加入,她們也已經很完整的描述出了一個愛qíng故事,有平庸還不好看的女主角,有又帥又痴qíng的男主角,還有一個小心眼的女配角。
傳統愛qíng故事的標配。
可事實……
當真不是那樣啊。
背著書包回到晏思成的小屋裡,她還沒敲門,晏思成便已恭敬的打開了門候在裡面:“晚膳已準備妥當了,殿下。”
像往常一般用了餐,李媛媛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開口道:“思成,我們如今到底與別人不同,行事低調方才能保全如今安穩生活,像今日這般找我,別再做了。”
晏思成默了許久:“是。”
他答得平靜,但心裡已經翻江倒海,他的職責便是保護公主,如今公主卻說,在她不見的時候,不用著急找她。是公主……已經不再需要他的意思嗎……
晏思成握緊了拳頭,他自幼便被告知,他是保護公主的劍與盾,守護她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意義。但是現在公主要撥開利劍與後盾,想踏入蠻荒獨面荊棘……晏思成一時不知,若有朝一日公主真的能獨自活得平安快樂了,那被拋在原地的他,又應該做些什麼。
在最初的幾天適應之後,生活開始有了一定的規律,時間過得也就快了起來。
轉眼間便到了周末李媛媛的話劇演出之時。
表演時間定在晚上八點。
從下午三點開始,劇組的人便到了表演大廳,劇務組的負責搭建場景,演員們開始最後的踩台排練。
自打晏思成和李媛媛的“關係”傳開之後,林曉夢但凡與李媛媛對戲,那眼神里的怨毒就像是蛇,擋也擋不住的叫囂著要去咬死李媛媛。更遑論戲還處處都是李媛媛欺負她。林曉夢簡直要恨得紅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