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了?”叶柠月反问,一副意外模样。
程复暄面无表情摇头。
“我帮你回忆回忆,你高中的时候和人打架,和人一起进了局子你记得吗?”
“那是因为你和外校的人结下梁子了,约架,把我拉去充场子,我是无辜被牵连的。”
“是吗?”叶柠月脑子里过了一下他的话,而后震惊,
“可是我都没去啊。”
她当时就是耍个嘴皮子图个嘴上痛快而已啊。
“但是我去了,我还以为你临阵脱逃。”
程复暄默默道,那个时候年少轻狂,还暗暗唾弃了她好久。
至于吗?这么怂。
扔下他一个人跑了,一点儿情谊和担当都没有。
“原来是这样,我说那几天你怎么看我的眼神这么怨念,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跟你说话都不怎么爱搭理我,我还以为你犯病了,也懒得搭理你了。”叶柠月恍然大悟。
程复暄:“……”
“所以现在?”他反问,站在道德制高点。
“对不起嘛。”她没了气势。
程复暄嘴角轻弯,高傲道:“接受你的道歉。”
“谢谢你的大度。”
“不客气。”
叶柠月听完笑着推了他一下。
“好了好了,不贫了,把腿放好,给你上药。”程复暄作势往后一倒,又笑着从袋子里拿药。
叶柠月听他话,把脚乖乖放好。
程复暄把药酒和喷雾拿出来,半蹲在她身前。
“你会喷吗?”叶柠月质疑他的技术。
“那上面不是有说明吗?”
“那你识字吗?”她认真问道。
“不认识,我文盲。”他顺着她回答。
她又开始笑。
先是喷雾,这个还比较简单,打开盖子喷两下就行。
“疼吗?”
“不疼,感觉凉凉的。”
再是药酒,这个要擦一下,程复暄也不敢用太大力。
“痛了就和我说。”他不忘叮嘱。
“好。”
程复暄涂药的时候不忘认真检查她的脚踝,粉红粉红的,还肿了一大块。
和旁边的细腻皮肤相比突兀不少,他眉头又皱起来,忍不住出声数落:“以后别逞强,没把握就不要上。”
“我没逞强,这不是穿了高跟鞋吗?”
不然她肯定不会出师未捷身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