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皎嘴角括弧一僵,隨口糊弄過去,轉爾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奇怪真是奇怪。
按理說沈離月重生後,眼中應是多了份殺伐戾氣,可此刻除了清冷竟還保留著少女天真爛漫之氣。
「今日二殿下上寺祈福,怎不見熠王也來,許久不見熠王殿下,都忘其容貌了。」
沈皎試探性問,她定定地觀察沈離月的神情,卻見其莞爾一笑,竟還有閒心調侃。
「熠王殿下日理萬機,政務繁忙自顧不上,三妹日日念著二殿下,今日怎倒還盼著熠王殿下了。」
不該啊,沈離月除了柳氏那母女,最恨的便是熠王蕭容淵了。
前世,年三宮宴,亭中一曲,二人相識結下羈絆,後定終身,十八歲的沈離月成為熠王妃。
可等到熠王登基,庶妹沈茹月勾搭上了丈夫,等她被庶妹設計陷害,撥去皇后之位在大火中葬身時。
她才知道原來當年亭中偶遇知己,原是熠王蕭容淵處心積慮的策劃。
原來海誓山盟皆是利用,原來一切為得是沈家背後的勢力,以此來穩固他朝中的地位。
至於為什麼不利用沈皎呢,按蕭容淵的話來說,愚蠢惡毒,潑婦也,嫌之。
切,明明是她忙著給男主蕭容景做舔犬,懶得搭理他。
望著眼前還沒心沒肺打趣的沈離月,沈皎心中一驚,不好,莫不是錯過了那一指頭香灰,沒重生吧。
沈皎扳直腰身,輕咳一聲,眉頭緊蹙道:「沈茹月那蹄子沒來?莫不是睡過頭,連禮法都不顧了?你們二房就這麼管教人的?」
沈離月見沈皎目中無人的樣子,她彎眼抿唇一笑,早已習慣。
沈茹月是府中柳姨娘所生,僅比沈皎早生了三個時辰,但她那爭強好勝的三妹自是不服,更是直呼其名諱。
「茹月她近日有感風寒,身子不便,難忍車馬之勞,且山上寒冷,父親允她不必上寺,還請三妹見諒。」
沈皎的心陡然被大石壓住,沈離月眼中非但沒有憎恨之色,還開口維護,替沈茹月開脫。
要知道,若說沈皎是系統口中的炮灰羅羅,那沈茹月就是惡毒女二。
上輩子,沈離月可是在柳氏和沈茹月手中深受過折磨的,此刻的沈離月應該恨不得將其剝皮抽筋,啖肉飲血。
此刻的沈皎還不知道,她即將得到一個更為驚天霹靂的消息。
小滿急急開門,喘著氣大叫,「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小姐。」
沈皎雙目呆滯,沒有什麼比女主沒有重生,她的職業生涯從第一步就開始泯滅更不好的事情。
她扶額,開始神志不清講話,「怎麼,我的薑湯煮焦了。」
「二皇子他……二皇子他……」小滿站在床前不停拍胸口,總算把那口氣順下去,激動道。
「二皇子他腦袋撞傻了。」
「什麼!」
沈皎一腳從床上蹦起,差點摔在地上,好在沈離月及時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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