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奴才偷竊我房中的首飾,治兒正直,為我打抱不平。」
她眸光掃向角落裡的少年,輕蔑不屑。「來人,將他帶去翠柳院,像這種不入流的竊賊,沈家絕不放過。」
沈離月見此,張了張嘴想再為陸之慈辯駁,沈道遠驟然嚴肅道。
「好了,此事你不必再管,有這閒心不如學學你妹妹茹月,乖巧孝順,老太太壽禮她四處搜羅寶物,你又準備了什麼。」
一道稚嫩的女聲響起,「二叔怎知阿姐未準備東西,嗯,想來也是,畢竟二叔從來未關心阿姐。」
被拆開皮,沈道遠穩端的臉頓時垮下,他聞聲轉眼望去。
沉香菸從蓮花香爐中裊裊升起,斜陽穿過窗戶紙,穿過煙霧定住光的形狀。
而少女便立身在那,狹長的睫毛撲閃,她雙目如其人般張揚,直直注視前方,卻舉手投足又透露著懶散。
險些忘了,陰差陽錯之下,未重生,未經歷爾虞我詐,十年深宮生活的阿姐,還是個如鵝毛般純潔,不諳世事的閨閣女子。
還鬥不過隱藏了近二十年,看起來面和心善,實際暗戳戳使小手段,陰險狡詐的柳氏母女。
這時候的沈離月還敬重著柳漣漪,還不知自個兒的親娘是誰害死的,更不知上輩子被折磨成什麼樣。
但想來,這輩子沒有重生的金手指,與上輩子並無異,在別人眼裡,何來上輩子與這輩子之分。
倒是沈皎做了場怪夢,像是個怪人。
那就讓原原本本的沈離月大仇得報吧。
沈皎嗤笑一聲,低眉撥弄著指間不知從何處飄來的絨毛。
「阿姐人冰清玉潔,端莊得體,不似我口無遮攔,囂張跋扈。」
沈皎彈去指尖絨毛,昂頭揚唇一笑,當真是囂張。
沈道遠眉頭緊皺道;「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體現一下我的跋扈,道一下真理。二叔寵妾滅妻,這些年來對亡妻之女不聞不問,也不對,二叔自詡清高,倒是對阿姐的女德女戒插手插腳,真是沒什麼就盼著有什麼,二叔自個兒有清高嗎?」
沈道遠面色鐵青,他知這個侄女混帳使性子,卻不知她竟敢當著長輩的面直言不諱。
柳漣漪體貼地上前溫柔拍撫沈道遠胸口,滿懷怨氣瞅了眼沈皎,「大房真是越來越沒有教養,越來越目無尊長了。」
沈皎不惱,反而笑意漸深點著頭道;「嗯嗯嗯,柳姨娘說得是。」
沈皎背手緩緩走向角落被兩個下人架著,與陽光背對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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