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二叔與柳姨娘情深意切,有意包庇她,小輩自然給二叔遞上兩全的法子。」
她抬眼將茶遞至沈道遠,此刻並不是耍性子的時候,她得將陸之慈留下來。
二叔眼一頓遲疑了會,隨後接過茶盞,不知沈皎在搞何名堂。
少女莞爾一笑,慢而悠哉道來。
「我自知從我嘴裡說不出什麼體面話,但沈氏大房二房乃至整個家族榮辱一體,如此醜聞傳出去勢必影響沈氏和二叔朝堂清譽,二叔對此再清楚不過了吧。」
榮辱與共,這話在沈皎口中說出著實意想不到的,「那你想如何。」
「不如順應如今局面,陸之慈依舊為沈氏奴僕,將他把控在沈氏,免得他在京中四處招搖散步二叔與柳姨娘的所作所為。」
沈皎音澤咬重後四個字,像是強調其惡行,隨後抬手做出發誓的動作。
「二叔放心,從今以後,他只是三小姐買來的奴隸,大房的奴僕。」
沈道遠擰眉斟酌,許久沉聲道:「那便依你。」
沈皎笑了笑,「二叔安心用茶,晚輩先行告退。」
小姑娘瀟灑走去,腿腳步伐分明還帶著孩童調皮的歡快。
沈道遠一時差異,剛才發號施令的是他那胸無墨水的侄女嗎?
罷了,許是沈離月教她的,方才她也說是代其阿姐,想不到離月心思越發縝密了。
沈道遠抬起茶盞,茶水滾燙,觸到嘴皮子時疼痛襲來,痛得男人一哆嗦,險些掀翻了茶。
屋外,柳漣漪正得理不饒人,三四個奴僕揪著陸之慈不放,沈離月在旁一個勁求情,可毫無用處。
阿姐如今還敬著姨娘,這些年,沈茹月的日子,雖比不上庶妹沈茹月那般疼愛,但吃穿用度也不虧著,柳姨娘與其相處也算溫和。
當然這只是表面,做給外人看的。
陸之慈昂頭,膝蓋碾壓在磚頭地上,冰雪夾雜著碎小的灰塵石子不斷扎陷。
他苦苦自嘲一笑,這腿怕是要廢了。
大雪過後,院內白茫茫一片,陽光折射下有些刺眼,少年半闔著眼,身體搖搖晃晃如一片枯葉。
或許此刻殺光了他們,也挺好。
可惜,他就是個廢柴,就是條被奴役的狗,毫無還手之力。
「住手,那是本小姐的人,誰敢動他。」
碎瓊亂玉之中,一個明黃的身影奔來,如早春的太陽,與冰雪的刺眼不同,她耀眼。
沈皎伸手往地上一掏,團出個雪球往前方砸去,直直砸中前頭的奴僕,雪球頓時四碎濺出,濺了柳漣漪一臉。
柳漣漪皺眉,擦著臉哀怨又帶著怒氣嗔道:「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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