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皎鄭重點頭,「是呀,倒不是說他作風有問題,我也知道男人都是那麼個花心樣,但是吧這病在,總歸是個禍患,若說良緣這一塊,熠王殿下並不是個好選擇。」
沈離月若有所思,頷首道:「確實如此,好在我們沈家女兒不入熠王宮。」
眼見沈離月聽進去了話,沈皎心中大石這才放下一半。她坐在楠木凳上,雙腿如划水蕩漾一前一後,一下一下搭話道:「今怎不見阿姐把壽禮帶來。」
「繡品還放在屋裡呢。」沈離細細塗均勻藥膏,忽然一驚道。
「呀,壽辰進獻禮快開始了,這裡離我屋還有一段路程。」
沈皎善解人意一笑:「那阿姐先去,我自己也會塗的。」
「那也就只能如此了。」女子無奈嘆氣。
這裡是茶亭,原是用來喝茶對弈用的,現下賓客都在前院,茶亭寂靜,四下無人。
喝茶對弈少不了風景,抬眼望去亭台樓閣皆可見,假山半圍明鏡小池,幾隻臘梅籟籟,臨水佇立。
少女身後是偌大的山水屏風,用墨色絲線繡成,儼然山水墨畫。
「沈家小姐的謊話真是信口拈來。」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掩過鳥鳴。
沈皎驟然回頭,只見屏風後走出個矜貴男子。
蕭容淵背手,皇家之氣中竟帶著玩味,眼神逡巡掃向少女的手掌。
沈皎緩過神,那人已走近,少女昂著頭,被拆穿後蹙起眉。
「熠王殿下……怎還偷聽姑娘家講話。」
「既然沈小姐幹這背後勾搭,為何本王不行。」他坐至一旁,伸手捏住小姑娘的指尖,蕭容淵手指冰冷強有力,沈皎本能抽手,卻不敵他的力量,又被捏住。
沈皎訕訕失笑:「殿下,男女授受不親,若被他人看見,這流言蜚語議論我也罷了,但殿下金樽之軀,小女子怕連累殿下。」
「本王的名聲都被沈小姐傳臭了,何嘗又在意這些。」
蕭容淵斯文坦然,他抬手執起毛筆,蘸取藥膏,看似溫柔實則報復性在她掌心重掃,傷口撕裂,鮮血順著手掌滴下。
沈皎嘶得一聲蹙眉,完了,這廝是來報仇的。
「疼。」沈皎吃痛抽手,雖說原劇情二人互看不順眼,但也沒到像如今這般報復。
「疼便好,望沈小姐日後長些記性,本王並不是你可非議的。」蕭容淵帶著笑意的眼眸驟然一冷,深如黑潭不可測。
沈皎手指顫抖,她捏緊裙衫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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