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女人們面面相覷,反問道:「什麼為什麼。」
「他們不可能那麼快,為什麼要告訴他們。」
沈皎轉頭,目光泛著寒意,卻已枯竭,麻木,溢不出痛苦。
明明她們也是被拐來的,只聽她們道。
「你們走了,我兒子怎麼辦。」
「別做夢了,你們逃不掉的。」
「我們逃不掉,你們也別想逃掉。」
……
女人們七嘴八舌說著,沈皎望著她們的嘴巴,看見牙齒枯黃,看見她們說話時的唇形扭曲。
原來,人是會被同化的。
沈皎苦苦一笑,只覺得莫大悲哀。
夜深,屋外男人把酒,言笑腌臢,村長拍了拍張娃子的肩,望著屋子裡的人,意味深長道。
「明晚給我送過來,田地隨你挑。」
張娃子酒醉,滿臉通紅搖頭道:「不行,媳婦是我的。」
老婦人趕忙擰了把張娃子的耳朵,諂媚向村長點頭哈腰。
「好嘞,您老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在男人們的吆呼中,張娃子推開房門,搖搖晃晃走進。
沈皎雙手被粗繩綁住,手腕被磨出紅痕,鐵鏈子響動,她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憤恨與恐懼吞噬了她。
男人目光猥瑣,伸手摸向沈皎白嫩的臉,少女偏頭狠狠咬住男人的手掌。
用盡了渾身力氣,不斷不休,如一頭撕咬的野獸。
「賤人。」
男人慘叫,一巴掌拍向沈皎,生生給拍暈了。
屋外的人聽到動靜進來,嗤笑男人駕馭不住媳婦,老婦人見樣道:「別是給拍死了。」
「不會的。」
張娃子將笑得背氣的人都轟出去,夜裡忽又下起暴雨,風馳雨驟。
村民們被淋成落湯雞,不再看熱鬧,紛紛回家。
夜黑,男人左半張畸形的臉因笑而抽搐,他望著昏迷的沈皎,用結滿污垢的手解開褲帶。
「看你還犟不犟,從今以後,我張娃子可是有媳婦的人了。」
可下一刻,鮮血四濺在土牆,男人的脖頸被長刀生生捅穿,血窟窿猙獰。
他睜大眼珠子轉頭,聲嘶啞如割喉的公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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