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知道這個詞很重要, 所以才對小姐說。」
他抬頭, 目光深深,「因為小姐於我而言, 很重要。」
桌上的水滴在地上, 少年的眼眸很黑,木桌將沈皎托得比他要高半個腦袋,少年仰望著她,如同仰望天上的太陽。
很重要, 沈皎心中喃喃。
這個世界的陸之慈,好像與夢裡的陸之慈不太一樣。
「天色漸晚, 小姐還是早些洗漱完,早些歇息,阿慈便不打擾小姐了。」
他輕輕擦去沾在沈皎身上的血漬,隨後轉身消失在夜,掩上門後,屋裡說不出得寂靜,沈皎摸上外衫,今夜真是荒唐透了。
翌日,蕭容景果不其然問沈皎的傷勢,沈皎抬手,「噥,殿下看,其實傷口也不深。」
一旁的表哥道:「皎皎,怎麼還受傷了,昨日真是太可怕了,永安王妃本還好好站著的一個人,突然就遇害了,皎皎你與王妃娘娘住這麼近,是不是那刺客傷了你。」
沈皎嘆氣,「表哥多想了,皎皎只是不小心被簪子劃傷罷了。」
蕭容景望著那道疤,心狠狠揪了一下,「日後定要多加小心,我這有些藥膏,我幫你塗……」
他還未說完,沈離月便將沈皎拽至身後,昂頭冷聲道:「殿下還是將藥膏給離月,男女授受不親,吾妹皎皎還未出閣,恐有閒言碎語損了皎皎的清白。」
她奪過蕭容景手中的藥罐,「吾妹皎皎自有我這個阿姐親自來塗藥。」
沈皎站在沈離月身後,總覺得四周有些劍張跋扈,她眼睛陡然一亮。
定是阿姐吃醋了!
她就說麼,英雄救美拉近距離,加快情愫生長。
不白費她昨天掉水裡,差點被表哥一船槳拍死在那。
想至此,沈皎欣慰一笑。
「皎皎怎笑得那麼開心。」阿姐忽然轉身。
沈皎收了笑:「只是想到可以快些回去了。」
沈離月轉著手中的藥罐嘆氣,「皎皎,以後還是離敬王遠一些,天下好男兒如此之多,何必糾纏於他。」
沈皎驚喜!喲!這是宣誓主權了呀。
沈皎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阿姐你放心,我跟蕭容景是假玩,跟阿姐才是真玩,我日後絕對不會糾纏蕭容景。」
因為日後,她這個炮灰的戲份就少了。
沈離月抬起沈皎的手,給她擦藥,「皎皎聽進去就好。」
回去路上,蕭容景與謝子衿交談甚歡,沈皎遠遠瞥了一眼。
如果她記得沒錯,日後謝子衿將是蕭容景的一名重臣,朝堂之上,他掀翻陸之慈派系立了大功。
沈離月望遠去的青山唏噓,「想不到,僅一夜王妃便命喪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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