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春雨將她帶回那年驚蟄,這雨,這血,天爺啊,陸之慈不會捅了她一刀吧。
說好的不殺她,結果趁她睡覺暗害。
沈皎哽咽一聲,然後哭了起來,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哭了出來,陸之慈愣住,他做錯什麼了?
他道了聲,「小姐。」
「別喊我小姐。」
沈皎想著都快死了總要報復回來,於是她抓住陸之慈的手咬了下去。
陸之慈皺眉,抽了兩下手後也沒拒絕,任由她咬著,直到沈皎咬著咬著意識到不對。
她……好像不痛。
沈皎鬆開牙,上面殘留著牙印。她愣愣看向裙擺,春衫單薄,滲出鮮血。沈皎想……她應是來葵水了。
沈皎又抬頭,些許慚愧地看向陸之慈,擦去殘留在他手掌的口水。
沈皎訕訕一笑,「那個……哈哈……做做了個夢,噩夢,老嚇人了,嚇得我都亂咬人。」
那牙印子死活都抹不平,可見她的牙口有多好。
陸之慈沉默不語,沈皎以為他生氣了,張了張嘴道。
「你……要不說說話。」
他嘆氣,輕聲道:「我去給小姐拿件乾淨的衣裳。」
沈皎此刻才注意到她沾著葵水的裙子,她趴在羅漢榻上一上午,都未注意到來了葵水。
「嗷嗷……好。」
沈皎點頭,不知不覺臉上浮起緋紅,有些羞澀,平常這些事都是小滿在照顧,第一次有個男人看見。
罷了,陸之慈和小滿一樣,有何可害羞的。
不一會,陸之慈拿來乾淨衣裳,二人隔著屏風,陸之慈在外站著,沈皎在裡面換衣裳。
沈皎嘴不閒著,「阿慈,過兩天我們就要回去了。」
陸之慈點頭,「嗯。」
「我覺得常州挺好的,說實話,我還是喜歡外祖母,祖母她不太喜歡我,但外祖母可喜歡我了,還有二舅叔和二舅母跟表哥,大舅叔人也挺好的,大舅母她……算了,反正我好捨不得常州。」
沈皎孜孜不倦說著,見陸之慈不回話,沈皎又問,「阿慈,你在常州有捨不得的人嗎。」
陸之慈想了想,「沒有。」
真斬釘截鐵,沈皎想起常州有他和瘋阿娘的小木屋,於是道:「明天你不用幹活了,你在常州要是有想去的地方,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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