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小姐下令,小姐指哪個,阿慈就殺……」陸之慈頓了頓,「阿慈就罵哪個。」
沈皎嘆氣,「就你這張呆嘴能罵得過誰。」
陸之慈被訓,無措地低下頭,像只被訓的小狗。
沈皎看不到他的樣子,抿唇一笑,「算了,又不是沒被笑過。」
等快走到宴席場時,沈皎老遠看見趙寶珠趴在門口,一隻腳來來回回硬是不敢跨進去。
於是沈皎上前拍了拍她的腦袋,「趙小姐怎麼不進去。」
「方才在池子裡一看,本小姐的臉都腫成豬頭了,要裡面那幫人看見還不得笑死本小姐。」趙寶珠欲哭無淚:「本小姐何時出過這丑。」
隨後她看了眼沈皎,眸光一閃,「誒!你跟本小姐一起進去,要笑也不能只笑我。」
沈皎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趙寶珠給拽進去,席上的賓客正觥籌交錯,談笑風生。
見到沈皎和趙寶珠時,眾人停下手中的酒,笑聲先是漸漸停下,又猛然響起。
尤其是沈治那一幫整日游手好閒的花花公子,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身,「這是哪家的小姐,弄成這副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豬變成了人,混了進來。」
趙寶珠向來是寵大的,哪受得了這氣,她氣得咬牙切齒,一腳把那人踹倒在地,「說誰是豬呢,敢說本小姐是豬,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沈皎闔了闔眼,她這蠻女稱號自然不能辜負了,她端起一旁的酒自上而下澆在那人的頭上。
「你若再說一句,本小姐澆的就是熱湯了。」
眾人噓聲,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那兩個小姐是沈皎和趙寶珠。
眾人目光移至二人握住的手時,更驚了。
誰都知道京城沈家三小姐和趙家小姐不對付,二人見面必掀起腥風血雨,不是在打架的路上,就是已經扭打在一起。
何時見過二人手拉著手同仇敵愾,當真是罕見。
這一幕落在角落裡的沈茹月眼中,她拽緊帕子,臉色有些難看。
沈皎與趙寶珠相視一眼,鬆開手各自別過頭去,又不約而同轉過頭笑了笑。
「你今日倒還有點用處。」
「你今日也不賴。」
沈離月認出是自家皎皎,趕忙上前捧著沈皎的腦袋查看,心疼不已。
「皎皎,你怎弄成這副樣子,阿姐讓人給你請郎中看看。」
沈皎拍了怕沈離月的手,「郎中自是要請,阿姐也不必著急,皎皎沒事。」
語罷門外走進一個背著藥箱年輕男子,一身淡藍色衣衫,身姿挺拔卻生著一張娃娃臉,總而言之看著很年輕,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來赴宴的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