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的男人?沒有。
要不讓阿娘說個親?只是得委屈委屈那個男人日後要做鰥夫。
可是,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沈皎面紅耳赤,實在想不出和一個不熟的男人做那等事。
刀疤臉說需得每月發作時找主人要解藥,她好不容易逃脫,下毒的人是誰她都不知道,上哪找解藥。
沈皎欲哭無淚,她瞥了一眼郎中,目光一亮,「既是你制的,你手上應該有解藥吧。」
「有是有。」男子支支吾吾,「只是……那解藥不如說是慢性毒藥,只能暫時緩解狀況,在身上積累到一定層度就會毒發身亡,這個不好控制,多則三年,少則半年。」
沈皎背後發涼,那人真是把死士這個詞用到極致,替他辦事,辦成事後替他保密,只有死人才會守口如瓶。
「你有把握研製出能解此毒的解藥麼。」
男子打開摺扇,昂頭揚起嘴角,「不是我吹,當今世上,除了我師父,無人能在醫術和製毒上贏過我,假以時日,我定能研製出解藥。」
「距離此毒奏效還剩多長時日。」
「不出意外,應該還有三四個月。」
沈皎揉了揉額頭,「那希望你在這三四個月里研製出解藥,不然本小姐真得找個人嫁了。」
「為保險起見,姑娘要不先物色物色郎君?」
沈皎瞪了他一眼,抬腳準備走又停住腳步,轉頭道:「對了,我該怎麼稱呼你,以後去哪找你。」
「鄙人姓張,名叫雲起。是皇甫府府上的大夫,當然小姐若是想找我,也可每日十日去城西徐來藥鋪,我每月十日會在那問診。」
沈皎沉思半晌,探究詢問:「你是一直在皇甫府嗎?我以前怎沒見過你。」
張雲起搖頭,「當然不是,在下雲遊四海,逍遙慣了。只是皇甫大人給的藥材太多,沒辦法拒絕。但是小人該走還是得走的。不過姑娘放心,此事有小人引起,在解開姑娘的毒之前,小人是不會離開的。」
沈皎頷首:「那便多謝張大夫了。」
沈皎走出亭子,步伐沉重,她大致能猜出是誰在背後試圖挑起內亂。
皇甫儀不愧是第二反派,他這麼做不僅是擾亂朝堂,他是想再造亂世,自己掌權,當真是狼子野心。
正午陽光猛烈,沈皎抬手遮光,忽然撞入一個厚實的胸膛,撞得她鼻子生疼,沈皎抬頭與一雙丹鳳眼對上,男人衣著華貴,錦袍金繡繁麗,彰顯其身份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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