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沈皎要嫁人,他心中有股酸勁,久久不能平緩。
不過還好,沈皎看向謝子衿的眼神不似母妃看向父皇,她不再追在他身後,但也不許她喜歡上別人。
可蕭容景忽然恍惚,沈皎看向他的眼神,十年間他都未曾察覺,她看向他時也不似男女間的喜愛。
蕭容景又自欺欺人想,許是喜歡分很多種,只是不一樣罷了。
「殿下,我與謝表哥許久不見,有事商議,便不叨擾殿下了。」
沈皎欠身告退,領著謝子衿走。
蕭容景站在後面,望著他們的背影,心狠狠揪了一下。
許久不見,可那兩人明明前不久才議過親事,他與她才是許久不見。
王府花園,沈皎嘆了聲氣,「大叔母還是不願嗎?」
謝子衿慌忙安慰:「皎皎你放心,我一定會說服母親的,我已經和母親說過了,此生非皎皎不娶,她若再攔著,我就去寺廟裡當和尚。」
沈皎被逗笑,「若表哥真去寺廟裡當和尚,那皎皎就罪過了。」
她又有些慚愧道:「我也不想惹得你們母子二人鬧到這地步,若真到那一步,我也不想強求,我與表哥當知己也甚好。」
謝子衿蹙眉,「皎皎這是說得什麼胡話,過幾日便是定親宴,母親再不願,也得顧謝家門楣,總不能反悔退婚。」
人們常說婚前的新娘總愛胡思亂想,沈皎覺得自己應也是如此。
她嫁與謝子衿是最好的選擇,偌大京城都找不出第二個溫柔待她好,人還不錯,由著她性子的男人。
沈皎想,她更應該抓住才是,怎還推著人家。
於是她莞爾一笑,「表哥說得是。」
沈皎轉了話題,與謝子衿商量婚房布置的事,忽然謝子衿肚子絞痛,怕是早上吃壞了東西。
沈皎詢問,「表哥沒事吧。」
謝子衿擺手,轉爾又捂著肚子道:「皎皎先在這等著,我去一趟茅房就回來。」
沈皎點頭,謝子衿走後,她百無聊賴,於是環望四周,辰王府後花園建造精美,栽著的花都是些罕見物。
沈皎站於一座假山後,忽聞假山另一邊傳來人聲,許是同來後花園賞景的賓客。
此處僻靜,沈皎站著等候,也心生好奇聽假山另一邊的人閒聊。
聽聲音像是男子,沈皎聽不太清,大致是朝堂上的事,直至謀逆這兩個駭人的字入了她的耳。
沈皎驚得捂住嘴,不敢發出聲,忽然天上飛下來一隻鷹,仔細一看是謝子衿先前救的那隻鷹,怕是尋不到謝子衿來尋她來了。
恰逢此刻沈皎轉頭,那鷹落在她的肩上,嚇得她腳一動,石子松塌作響。
一陣動靜引得假山旁邊的男人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