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背地裡殺人如麻,手段依舊殘忍。
這樣也好,不至於被人欺負了去。
月光融融,陸之慈忽握住沈皎的手腕,沈皎不解抽了抽手。
暗嘆該不會是她拆穿了他,又嘲諷過猛,他想殺她滅口吧。
沈皎這才發覺眼下月黑風高,是殺人好時機,荷花池塘,是拋屍好地。
沈皎蹙眉,立馬貪生怕死起來,張嘴想開口求饒。
卻見他抬起另一隻手,溫柔地用袖子擦去她指上血。
他低頭,輕聲無奈:「血髒,小姐手金貴,阿慈替小姐擦去。」
鬼使神差間,沈皎又問:「為什麼要殺了她,沾染上一條人命,不值當。」
少年認真地說:「值當。」
沈皎恍惚,不知他是在回這個問題,還是先前那個。
「為小姐,一切都值當。」
他說:「凡是傷小姐的,阿慈都不會放過。」
於陸之慈而言,沈皎永遠第一。
肯定地說,有關她的一切都值當。
在他的世界裡,沈皎說一不二。
小姐永遠是最重要的,且唯有她。
皎皎月色明了他原本漆黑的夜,他自卑如狗,不敢讓她看見他醜陋的底色。
於是這個在地窖生活了十七年,毫無表達能力的怪物,開始學起柳漣漪的把戲,擠了點眼淚,雙目微紅。
但演技笨拙,學不出柳姨娘的精髓,偏又想起鮮血四射時,他嘴角掩不住喜悅。
「她的血濺在了我的臉上,阿慈怕血 ,很怕。」
陸之慈這是鬧拿出啊。
她知道他是個喜好殺人的瘋子,但也不必如此驚悚地告訴她。
沈皎苦笑點頭,「嗯,我知道……我知道。」
看著陸之慈還目光灼灼盯著自己,配上方才那句話,越覺得毛骨悚然。
於是沈皎伸手捂著陸之慈的眼睛,結巴道。
「那下次捂住眼睛,便不害怕血了。」
他透過指縫瞥見朦朧月色。
呆子以為自己的小手段作效,他欣喜揚起唇,「夜色不早,小姐早些休息。」
沈皎放下手,手指有些發燙,她低頭道:「好。」
某日,芊影隨陸之慈執行任務。
臨到關頭,陸之慈忽從懷裡抽出巾帶遮住自己的眼睛。
對面拿著大刀的殺手:草!這小子裝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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