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本王,為何要與你合作。」
沈皎不解,他不是要毀了蕭容景在乎的一切物麼,怎麼現在磨磨唧唧的。
於是她開門見山,抬眉對上他的目光,「那可是蕭容景在乎的人,殿下不想搶了她,毀了她嗎。」
蕭容淵愣了片刻,眸中閃過詫異,須臾後他勾起唇角,「本王與你合作。」
這才爽快。
沈皎抬手,杏眼一眨,「我們擊掌共盟。」
蕭容淵爽朗一笑,拍了上去,清脆的響聲與泉水擊石的聲音迴蕩。
一會後。
「好了。」
沈皎做好陷阱,拍了拍手掌轉身。
「辛苦沈三小姐了。」
「那是。」沈皎自豪道,因是盟友,沈皎的話多了些,「事成之後,殿下賞我些錢財就行。」
「哦?沈三小姐還貪財?」
「那是當然,錢自是越多越好。」
沈皎說:「天色不早,我這就去引阿姐過來。」
「不必了。」
沈皎不解地看向他,「什麼意思。」
只見蕭容淵緩緩向她走近,他挑唇一笑,眼中晦暗不明,帶著危險的氣息。
沈皎往後退了兩步,可後面是陷阱,她驚訝地抬頭,他已近在咫尺。
下一刻,蕭容淵伸手將她推進了陷阱。
尖叫聲過後,是劇烈的疼痛,沈皎覺得自己的腰被劈成兩半,尤其是屁股,比阿娘用戒尺打還痛。
沈皎哎呦連連,她睜開眼,入目是參天大樹,四周是高高的泥土壁,她被困在了這裡。
蕭容淵居高臨下地望著她,沈皎吃痛爬起,「你幹什麼!不是說好推沈離月下來嗎。」
蕭容淵說:「比起困住沈離月,我倒想困住你。」
他離得太高,沈皎看不清他的神色。
真是孺子不可教也,沈皎心想他腦袋壞了,但是這些話都不敢罵出來。
只敢向他解釋:「殿下,你是不是喝醉酒了,蕭容景在乎沈離月,你該推她,不是我啊。」
蕭容淵搖了搖頭,「那倒未必。」
只見他抖了抖袖子,「沈三小姐在這好生呆著,本王已迫不及待去看我這皇弟驚慌的樣子了。」
真是病得不輕。
「慢著!」沈皎大聲喊:「你不怕我告訴別人,堂堂敬王竟把一個姑娘推下陷阱。」
蕭容淵嗤笑一聲,「不怕,沈三小姐若說了,我就把沈三小姐欲加害自己阿姐的事情說出去,大不了到時候我們魚死網破。」
好啊,真是好啊。
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句話,如今印照在她一個人身上。
沈皎怒不可遏,氣得不顧禮數大聲罵。
「蕭容淵,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混蛋,你眼睛長哪去了,看不出你弟弟更在意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