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漸漸停歇。
傳聞華龍山底躺著祥龍,每逢秋雷暴雨後,會在湍急的長華河現身。
聽聞,靈驗。
陸之慈的手緩緩搭在沈皎亂糟糟的髮髻。
水流聲嘩,陸之慈望著遠處烏雲間微弱的閃電,像是一條蜿蜒的龍。
他說:「願小姐長命百歲,吉星高照,萬福金安。」
沈皎答:「嗯。」
「願沈皎順遂一生,無病無憂。」
「嗯。」
「願……。」陸之慈頓了頓,黑如潭的眸映著微弱的星火,他抿唇。
「願皎皎永遠歡喜,歡喜時,要記得陸之慈。」
洞穴靜謐,沈皎極弱一聲,「嗯。」
這是他第一這麼喚她,偷偷的在她睡覺時。
祥龍真的會聽到他說的話嗎?
但願會吧。
少年坐在那,望著天邊,等到火摺子燃盡,等到天邊升起紅日。
暴雨過後,天氣甚好,晴空萬里無白雲。山間清風與暖陽一同,不冷不熱,剛剛好。
日曬三桿,沈皎才醒,她睜眼見一隻手擋在她面前,幾縷陽光透過他的指縫。
他從天邊紅日升起時,怕弄醒她,替她遮光,遮到了現在。
沈皎爬起,震驚問:「你是一直坐到現在嗎?」
陸之慈沉思片刻,搖頭道:「睡了一夜,剛醒。」
沈皎點頭,「那就好,還以為你這呆子傻傻坐一夜呢。」
他就是這般呆子。
陸之慈死不承認,「阿慈才不會那麼傻。」
他轉移話題又問:「小姐風寒可有好轉。」
沈皎伸手摸了摸額頭,「不燙了,好很多,就是渾身酸疼,許是稻草石頭的緣故。」
稻草?
沈皎環顧四周,這個洞穴天然而成,里面卻有人居住過的痕跡。
這懸崖峭壁的,誰會來這居住,那人又是怎麼上來或下去的。
難不成光憑一條繩子?那簡直是不顧生死來這造屋。
沈皎猜想,這裡必定還有另一條路。
陸之慈問:「怎麼了。」
「阿慈,你說會不會還有別的上去的辦法。」
陸之慈沉默了會,然後抿唇笑:「或許真的有吧。」
沈皎沉思,忽然小腹傳來叫聲,聲大,沈皎趕忙捂住肚子,埋著頭不知所措,臉頰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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