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
與此同時,陸之慈的心快了兩拍。
「好像真的……」
他話還未說完,那聲音又響起。
「阿慈, 你在哪。」
沈皎在洞口遲遲等不到陸之慈, 怕他出什麼事,這才著急進來尋他。
陳紹歪頭, 咧嘴一臉笑意, 賤嗖嗖道:「呦,你的小心肝來了。」
話剛說完,陸之慈便吹滅火摺子,洞穴驟然黑暗。
陳紹瞪眼轉頭, 剛想抗議,他火摺子不多。緊接著, 隨著那聲音愈來愈近,陸之慈一腳把陳紹踹到一旁的角落。
陳紹呸了一聲,他陸兄,簡直見色忘友。
洞穴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沈皎只能摸著岩壁,一點一點往前走。
她腳本就有傷,行動不易,眼下更是寸步難行。
她小心翼翼向前,踢到一塊石頭,整個人往前摔,疼痛並未襲來。
反而是一片溫熱,除了有些膈人,沈皎抬手往上撈,摸到一顆珠子上下滾動。
珠子愈漸滾燙,沈皎抽手,忽然手腕被一雙修長的手拽住。
手滾燙,和他的主人一樣。
「小姐不要亂跑,也不要亂摸。」
陸之慈沉聲,聲線沙啞。縱然身處黑暗,沈皎依舊能感受到一雙目光在她身上遊走,她像是待宰的羔羊,被狼盯著。
她不敢動,怕狼下一刻便撲上來。
沈皎嚇了一跳,自己竟生出這種心思,那可是陸之慈,陸之慈是不會吃了她的。
沈皎看不清陸之慈的臉,黑暗使她驚慌,她輕輕喚了聲,「阿慈?」
他回,「嗯,阿慈在。」
沈皎抽了抽手,卻動不了,他將她牢牢拽在手心。
「阿慈,你鬆開我,疼。」
陸之慈這才鬆手,他依舊保持這個姿勢,好像並沒有把她扶起來的意思。
沈皎不敢輕舉妄動,傾靠在他的身上,兩手搭在他的肩膀,依靠他支撐自己的身體。
黑暗裡的恐懼讓她忘了男女有別。
陸之慈問:「阿慈讓小姐在待在外面,小姐怎麼進來了。」
「我擔心你,過來尋你。」
陸之慈點頭,「哦,擔心。」
他拖長尾音,帶著歡愉,轉爾他又問,「小姐有聽到什麼嗎。」
「沒聽到什麼。」沈皎搖頭,「誒對了,方才那窸窸窣窣的聲音究竟是什麼。」
「是……」陸之慈笑了笑,在黑暗裡瞥了一眼角落裡的方向,「是山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