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皎全身如散架,夜間冰冷刺骨的河水席捲全身,緩解滾燙的心火。
好在河流還算平穩,不再似昨晚般湍急。
可渾身巨痛,讓她睜不開眼,也動不了身,只能任由身體下沉。
她意識開始渙散,在最後片刻一念間苦笑自嘲,終究還是栽在了這裡。
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唇覆上一片冰涼,像是當初常州湖底,帶著藥香。
昏迷之際,河水的刺痛再次襲來,她猛得一咳,水珠如串上浮。
陸之慈托著她的腋,將她送了上去。
河水起伏,一下下拍打身體,明月高掛,萬物寂靜呈薄暗藍,遠山浩蕩,如山水墨畫。
天水一線間,唯有二人,和映在水裡的月,在波濤里起伏。
水中月,月中人。
又或是心中人。
陸之慈凝注眼前人,眼底淌淌秋水。
沈皎微睜著雙眼,她半身脫離水面,腰被陸之慈環著。
下半身燥熱緩解,可上半身呢。
她抿著唇,明眸透露著渴望,雙目含情,臉頰依舊泛紅,迷情亂意,盪起漣漪。
「阿慈。」沈皎神志不清喚他,手緩緩拂上他的脖子,輕輕摩挲。
陸之慈想起陳紹的話,若是喜歡一個女子,會在意她與別的男子親近,會在她靠近時,叫他名字時,心動。
心動,何止。
它瘋狂跳躍,如這河浪,起伏不止,一下一下拍打他。
沈皎微微湊近,望著他的眸,手從脖子拂至他緊抿的薄唇。
方才他們都唇還貼合在一起。
鬼使神差,沈皎低頭在陸之慈唇上親親一啄,隨後又抬頭茫然地看著他。
她微張著唇,留戀,不舍,期盼。
陸之慈一怔,他問,「小姐知道我是誰嗎?」
「阿慈。」她又喚他。
陸之慈眉驟然一壓,眼中情愫奪出。
罷了,喜歡。
非常喜歡,他喜歡沈皎,陸之慈喜歡沈皎。
在他心中吶喊,嚎啕,一遍又一遍重復。
他先是親她的臉頰,濕熱的吻遊走至鼻尖,停留片刻,最後輾轉至唇瓣。
蜻蜓點水,若即若離,這個吻笨拙生澀。
二人分開,雙目對視僅片刻。
他攬住她的腰,將她托舉得更高了些,握著她的後頸再次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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