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離月見沈皎神情恍惚,以為是受傷還未好,著急問,「皎皎還有哪裡不舒服的。」
沈皎拍了拍沈離月的手,示意她不必擔心,「皎皎並無大礙,阿姐請放心。」
她想起她方才問的問題,還未做解答。
於是她又問,「景哥哥呢,他怎麼了。」
沈離月輕撫她肩膀的手忽然頓住,她抿了抿唇,面露難色。
這實在太過古怪,以至於沈皎猜想蕭容景不會真摔死了吧。
沈皎反握住沈離月的手,面露慌張,「阿姐,你跟皎皎說說,景哥哥他怎麼了。」
「這……」沈離月張口,又實在不忍心與沈皎說。
這……不會真死了吧。
「磨磨唧唧的,真慢。」趙寶珠搶先一步,她心直口快:「你那景哥哥,又傻了。」
什麼!?
沈皎不可思議伸手,身體前傾差點摔下床。
幸有沈離月扶著。
男主又傻了,這消息猶如晴天霹靂,把沈皎雷得外焦里嫩。
雖說她挺喜歡沒有城府,心思單純喊著她給他買糖的蕭容景。
但這,話本子都快過一半,馬上就到奪嫡戲份,進入朝堂權謀環節。
男女主的感情戲也才剛剛開始,他就這麼傻了?
沈皎難以接受,她捂著臉欲哭無淚,神情悲痛萬分。
沈離月見小姑娘傷心的樣子,更加心痛,緊蹙眉頭,眼眶因心疼而更紅。
沈皎見沈離月傷心得快要哭出來,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哭出來就好了,一切都會好的。」
沈離月點頭,拍著沈皎的背,「是呀皎皎,哭出來就好了,一切都會好的。」
趙寶珠在旁看得連連搖頭,平日裡擱這,她總會冷嘲熱諷。
今日不想跟沈皎吵架,她只覺得沈皎不值,為這麼個男的要死要活。
她勸,又有些看不起道:「沈皎你振作些。」
趙寶珠忽然厲聲一句,她要好好訓訓沈皎。
從前她就覺得沈皎蠢死了,跟在蕭容景屁股後面,人家根本沒把她當回事。
眼巴巴望著人家,盡幹些爭風吃醋的勾當。
「你看看你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不就傻了麼,反正橫豎都得不到,傻不傻都不關你的事。」
沈皎點頭,別說趙寶珠說的還真沒錯。
「所以你給我振作些,他蕭容景有什麼好的,三條腿的癩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多得是,京城那麼多好男兒,難道都比不上蕭容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