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皎望著趙寶珠一臉自豪的樣子,沈皎低頭一笑,隨後弓腰一拜,「此次,多謝趙小姐。」
頭一次見沈皎如此鄭重致謝,趙寶珠一愣,竟有些不自在。
「我可不是為了幫你,我是看在你阿兄的面子上。」趙寶珠瞥了眼陸之慈,又看向沈皎身上殘留的血跡。
「喂!你為什麼把皇甫宇殺了,雖然那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但皇甫一族實在勢大,我爹都不敢惹,就連聖上都要敬幾分,你殺了皇甫族的獨苗苗,怕是要小命不保。」
沈皎嘆了口氣,苦笑,「是我自作孽,不可活。」
趙寶珠皺眉,「什麼?」
沈皎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一時不慎,受奸人所害。」
坊間如今傳,沈皎邀皇甫宇至西廂閣,並將他殺害,皇甫宇身上的荷包裡面還有繡有沈皎小字的肚兜,可見二人有私情,至於為何殺害便不得而知了。
她現在是有嘴也說不清,而背後暗害之人,她大致清曉了。
沈茹月,除了她還能有誰。
趙寶珠問,「奸人?誰?敢欺負你?」
沈皎抬頭,「若我說是你的好友沈茹月,你信嗎?」
「茹月姐姐?怎麼可能,她人最是和善,你欺負她還差不多。」
沈皎就知她不信,只能好心提醒,「趙小姐今日救我一命,那我也贈趙小姐一句遠離沈茹月,她心思不良,趙小姐這般單純的人,是玩不過她的。」
見沈皎如此,趙寶珠若有所思點頭。
「好,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反正京城是不能回了,皇甫府是不會放過你的。」
沈皎望向連綿的山丘,和風吹起起伏的草原。
「先暫時避一避風頭,等待時機,揪歹人,洗名節。」
沈皎又問,「趙小姐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趙寶珠點頭,「你但說無妨。」
沈皎從袖口抽出一封信,「麻煩你派人將這封信給我阿姐,並告訴她,我院子裡有叛徒,望她替我揪出。」
趙寶珠接過信,道了聲,「好。」
臨走時趙寶珠掀開車簾,探頭朝沈皎大聲道;「沈皎!你可別讓本小姐看不起,要活著回京城,京城太無聊,你要沒了就沒人和本小姐吵架鬥嘴了。」
沈皎笑了笑,「好。」
望著遠處的車隊,沈皎轉頭看向陸之慈。
少女的臉被朝霞映得通紅。
「今日雖心酸不幸,但也見了好風光。」
陸之慈立於夕陽下,風卷草湖,少年額前的幾縷發和高束的馬尾飄揚。
他頷首,望著少女難得的笑容,少年牽起嘴角。
「風光確實無限好。」
可轉眼風光變得暴雨傾盆,夜間,二人找了一座破廟,點了火堆,但還敵不過捲來的山間寒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