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容淵不解,「你笑什麼。」
沈皎揚唇,「笑殿下可憐,殿下戳別人痛處,實則是自己痛吧。」
蕭容淵聽不得這個,他喜怒無常,眼中驟然凝著殺氣。
沈皎不怯,昂著頭,「這可是軍營,殿下可不能在這殺了我。」
蕭容淵忽笑,這下輪到沈皎傻眼,果真是個喜怒無常的瘋狗。
「那本王便讓沈三小姐看看,究竟是誰可憐,是誰痛吧。」
蕭容淵拍了拍手,只見他的手下牽著繩,而繩子套在蕭容景脖子上,他像是狗一樣被牽過來。
沈皎瞠目結舌,她在忍冬院閉門不出這半月,竟不知蕭容淵已猖狂如此。
沈皎怒道;「熠王如此欺辱自己的弟弟,不怕旁人告到陛下那,道熠王殘忍無道,罔顧常倫禮道。」
「這便殘忍?沈三小姐,你還真是見不得蕭容景一絲受委屈,我這二十餘年的委屈與之比起才是殘忍。」蕭容淵雙眼微眯,透著嘲諷。
「再者,如今敬王已傻,本王才是父皇最疼愛的孩子,說來還要多謝沈三小姐呢。」
蕭容淵一把扯住蕭容景的頭髮,蕭容景疼得眼淚汪汪,見著沈皎哭著喊姐姐。
沈皎急著撲過去,「蕭容淵,你給我住手,他是你弟弟。」
可那兩個字像是刺激到了他,他拽得更緊,嗤笑一聲,「弟弟?」
蕭容淵輕蔑向痴傻的蕭容景,「如此廢物,也配做我弟弟,也就沈三小姐稀罕。瞧瞧沈三小姐的樣子,如此慌張,他都傻了,你還當他是個寶。」
沈皎抬頭,她拽不動蕭容淵的手,眼見蕭容景兩眼哭得紅腫,她氣得嘲諷道。
「不然呢,景哥哥光明磊落,重情重義,難不成皎皎還要當熠王殿下是個寶。殿下這般人,如何讓人稀罕珍視,是殿下不配為敬王兄長。」
蕭容淵皺眉,他悽厲一笑,「一個個,皆當敬王是寶,都說本王不配。」
沈皎緩過神,方才口不擇言,她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可早已攔不住發怒的蕭容淵,他狠狠將蕭容景扇在地上,連帶著沈皎一同摔倒。
慌亂之外,馬奔過黃土飛揚,黑色軍旗之下站著一個玄衣錦袍男子,他雙眼微眯,凝望著這場荒唐。
「竟不知熠王已猖狂至此,主上,我們需要過去嗎?」
男子聲冷,「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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