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皎身體燥熱,偏他遲遲不動手,於是她怒道:「陸之慈……你到底想做什麼。」
陸之慈緊緊握住沈皎的手,隨後將她撈起,他目光移至榻上的大氅。
「謝子衿奉令救災,竟還有閒心來尋你。」
語罷,他又自嘲,自己腹背受敵,群狼虎視眈眈,不也是拋下一切來尋她。
沈皎說:「表哥只是途徑來看望我,他為官兢業,救災不辭辛苦,並沒有玩忽職守。」
她說得慌張。
陸之慈苦笑,他頎長的手拂上沈皎的脖子,指腹上的薄繭,在她耳後摩挲。
「你是怕我摻他一本?在你眼中,我便是如此歹毒?」
撩撥下,沈皎身體陡然一顫,她不語,她確實是怕陸之慈害謝子衿。
沈皎的擔憂逃不過陸之慈的眼,男人嗤笑一聲,「放心,我惜才,暫時不會傷了謝子衿。」
沈皎詫異,「表哥如今是你的人?」
這不該,正邪兩立,謝子衿是清臣,陸之慈是佞臣,鶴狼怎能共謀。
陸之慈道:「道相同,自相謀。他想替他娘報仇,我給他報仇。」
沈皎險些忘了,話本子裡大舅母未死,謝子衿未被仇恨蒙蔽,亦坦坦蕩蕩,兩袖清風。
沈皎側頭,「可那撥刺客是你的人,若謝子衿知曉了,舟亦會覆,你不怕他找你尋仇。」
陸之慈沉聲在她耳畔,「那我便覆水,殺了他。」
他不再掩藏,展露出他卑劣的底色,他生來如此是個涼薄無情之人。
沈皎身滾燙,心卻涼了半截,她目光驚恐。她曾以為人之初,性本善。劇情之外,她存了私心好好待他,亦也是想彌補過失,和縫補他猙獰的傷口。
她本以為如此,他會心軟從善,卻不知,他惡狠依舊,竟將手伸向無辜之人。
陸之慈手指骨節作響,聲怯,「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他將底色暴露,卻又不敢看她的神色,她目光害怕,恐懼。
他很憤怒,於是將她翻了身,抵在窗戶口。
春夜細雨,蒙蒙斜著被風吹進屋子,沈皎臉上凝著水珠,月光照在她的臉上,外面夜色安靜至極。
遠處鄰居家的燈依舊亮著,燭火搖晃,能看見窗戶紙上人影走過。
沈皎掙扎著想板回身,卻被一隻手掌死死按住。
他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凌亂的呼吸聲逐漸向下,「小姐方才,不是迫不及待想讓阿慈動手嗎?」
沈皎呼吸一促,她嬌嗔道:「你別喊我小姐……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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