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後來,枝丫亂晃,細雨急驟。
魚水一處時,他伏在她的耳畔,泄下氣。
沈皎迷情亂意,漸漸閉上眼昏睡過去。
陸之慈抽身,吻了吻她的眉心,將她凌亂的青絲拂至耳邊。
她動情時,何時真,何時假,他早已分不清。
暗夜之下,旖旎共淪。
他輕聲道:「罷了,我與你便這麼一生糾纏下去也好。」
如此在床榻上糾纏,如此一生。
她恨他也罷,怨他也罷。
他沒跟她說,這些年,他殺過太多人,早已是個十惡不赦之人。
不怕再多一條惡。
此後經年,與他共淪。
熠王宮,沈茹月顫抖地跪在地上。
蕭容淵衣衫半敞,玄金蛟龍袍松松垮垮套在他的身上,他居高凝望著地上的人。
隨後,扔了瓷瓶在地上。
「你想給本王下藥?」
沈茹月嚇得在地上磕了三下頭,「臣女錯了,臣女一時昏了頭腦,還請殿下恕罪。」
她當自己身不由己,娘死了,連親弟弟唯一的籌碼也沒了。如今沈離月風頭正盛,管家之權落入她手,討得父親歡心。
她若再不爭一爭,那麼沈府便沒有她的容身之地,她不甘,從前得風頭的是她,受寵愛的更是她。
於是,她要爭,她要爬上高枝當鳳凰。
她停下磕頭,止住顫抖的聲音,昂頭望向熠王。
沈茹月放手一搏,「臣女是來助殿下一臂之力的。」
蕭容淵起了興趣,他挑了挑眉,展一杯茶道:「哦?說說,你能助本王什麼。」
沈茹月繼續道:「殿下若能收了臣女做正妃,那麼沈家將鼎力助殿下登上九五至尊的寶座。」
蕭容淵放下茶,「本王記得,你父親是當朝太傅,向來清廉品端,不站黨派,更不聯姻。」
沈茹月俯身恭敬一拜,「正是如此,若殿下娶了臣女,更能得朝中大臣支持。」
沈茹月頓了頓又道:「再者,臣女的大叔父乃是故去的鎮國大將軍,如今的三軍亦是當年沈大將軍麾下軍隊。吾妹沈皎因行巫蠱之術,聚邪害親,已罰至窯州三年。雖大叔母壓下緣由道是阿妹八字與祖母相撞,故送去莊子,但三妹妹已永無回京可能。若殿下收了臣女,因著這一層親戚關係,三軍亦會傾向殿下。」
見蕭容淵遲遲不回話,沈茹月閉上眼,賭一生死,「如今皇甫芸勾搭上了蕭容景,皇甫大人雖是殿下的親外甥,但難免不會幫自己的親女兒,繼續當那國丈,殿下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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