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皎瞠目,是皇甫族要反!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趁此宮變,要反的是皇甫族,皇甫儀狼子野心,沉寂多年,如今熠王宮變,正是好時機。
「這兒有兩個人。」
沈皎心涼了半截,她瞳孔一震,緩緩轉頭看向身後的兩個蒼軍士兵。
叛軍提著褲子,應是方才小解過。
太子小聲抽泣,沈皎將他護至身後,「殿下不怕。」
可怎能不怕。
她的手亦因恐慌而寒如冰。
其中一個叛軍道:「我見過那個小孩,是三皇子。」
「三皇子?取了他的人頭,我們就立大功了。」
語罷,兩人眼如餓狼,提著刀緩緩逼近。
沈皎慌忙後退,「殿下,你別探出頭。」
「那女人真礙眼,先殺了。」
眼見著刀向她劈下,沈皎閉上眼,痛感未襲,反而,滾燙的鮮血濺在她的臉上,劃破寒冷。
狂風肆意捲起衣衫,揚起她的青絲,沈皎緩緩睜開眼。
皇宮大火漸熄,與之同時天邊紅日從裙山升起,初日熔金,覆在屋檐上。
兩個男人嘶啞著聲倒地。沈皎瞧見,悍馬之上,陸之慈高座,手持弓箭,他一身黑甲,幽幽地掃向她。
兵劍相戈,戰士壯喊聲從皇宮至城西。
敬王軍隊與三軍從城西起,一路圍攻至行止門,打叛軍一個措手不及。
沈皎那懸在心上的石頭終於落地,她低頭道:「殿下,我們有救了。」
語罷,她支撐不住,癱倒在地。
朦朧之際,她看見一雙熟悉的眼,她緩緩抬手,聲音沙啞道。
「將玉璽與詔書,交與年大將軍,請派人護太子殿下周全。」
陸之慈凝望著她,他頎長的手指觸碰到她揚起的髮絲,上面沾著血珠,化在他指腹。
十五夜以糾纏恍若隔世,如今白晝,這是他們三年來除了喪禮匆匆一別,頭一次如此近。
從前在床榻上抵死纏綿的人,近在咫尺,倒有些不太適應。
「我身上是皇甫族的血,你不怕我奉給皇甫儀?」
沈皎知道,陸之慈誠服於皇甫儀是假,他早已與蕭容景暗中同謀,皇甫族於他而言不過是個投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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