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慈頷首,他撣去手中雪渣,向她走去,沈皎見他走來本能地後退。
他扣住沈皎的肩膀,將披風系得更嚴實點。
他溫言:「怎麼連披風都系不好。」
原是系披風,是她多慮了。沈皎低頭望著結繩,和他抽離的手指。
忽然那手指捧住她的臉,她驟然抬頭,陸之慈趁她鬆懈,於她茫然的目光中,在她鼻樑親親一吻。
沈皎急促呼吸,她的臉霎紅,與桃子有得一拼。
與夜間抵死纏綿不同,此刻青天白日,他在她鼻尖輕輕一吻,宣於明光下。
她在夜色中熟悉他每一寸模糊的□□,他鮮少憐香惜玉,瘋狂而又狠戾。她身中斷魂,亦不知羞恥地去纏繞索求更多。
如今卻羞澀於蜻蜓點水在鼻樑一吻,沒有夜色籠罩的緣故,她的臉紅連同羞澀暴露在外。
陸之慈低笑,「皎皎的臉,紅了。」
沈皎惱羞成怒,她掙扎開陸之慈的手,氣憤往屋裡走。
陸之慈一愣,沒料到她會使小脾氣,在後面追,他邁兩步輕而易舉就再次捉到她的手腕。
陸之慈將她攬過身,她披一身淺碧色披風,在寒冬庭院恰如春色。沈皎蹙眉,鼻尖染上梅子紅,雙眼幽怨地看他。
陸之慈驀然低頭吻下,沈皎毫無防備,茫然後瞳孔一震,她伸手去推他,卻絲毫未動。
他高挺的鼻樑抵在她還因方才那一親而絲癢的鼻子上。
此刻沒像方才那般溫柔,他直驅牙關,撬開唇齒,舌齒纏綿,深吻的吸吮聲清晰。
沈皎被吻得發暈,柔若無骨酥麻了般,眼眸霧氣迷離,她闔了闔眼,順著他的浮動而去,溺死在海里。
陸之慈忽猝不及防抽離,低低喘氣,那雙墨澈的眸映出她迷離失神的樣子。
沈皎杏眼微紅,氣息凌亂,唇紅腫。
沈皎緩過神,氣得更烈,她乘隙扭頭便走。
陸之慈伸手去哄,她則團了顆雪球砸向他,然後砰得一聲把門關上,不讓他進去。
任他怎麼敲,都不肯開,便這麼一直氣了三日。
陸之慈像往日一樣跟在婢女身後,看著婢女送飯,待婢女進去後,他挺著背趁隙進去,門砰然一關。
陸之慈訕訕回頭,見康知在旁憋不住笑,他皺眉冷聲道:「去,拎二十桶水倒井裡。」
康知欲哭無淚,耷拉著腦袋走,陸之慈瞥了眼他手裡的花燈,又叫住他道:「你手裡的東西哪來的。」
康知回:「哦,今日花朝燈會,街上早早就擺了攤子,這花燈隨處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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