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王冷哼,「皇甫儀那老匹夫,狡猾一世, 卻被自己的親兒子倒打一耙, 沒用的東西,險些壞我大計。」
皇甫儀謀逆失敗, 永安王領叛軍北下, 他早已與北狄人暗中勾結,只待捲土重來,破大啟城門,擁兵為王。
他如今年已七十, 曾與祖帝一同打下這大啟江山,輔佐兩朝帝王, 可野心早已不容他只做一個王爺。
他要當帝王。
永安王望向他備了十餘年的龍袍,威嚴莊重,在斜陽下明晃。
他細細觀賞著自己的龍袍,忽然,皇甫芸爬過來跪在他的腳下。
「臣女祝陛下早登帝位,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甫芸磕頭,極力控制住自己顫抖的手。
永安王大笑,心滿意足,「皇甫儀真是養出了個好女兒啊。」
皇甫芸道:「皇甫儀不配為我的父親。」
永安王來了興趣,「哦?說說看。」
「他只在乎權,和他心愛女人之子,於我皆是利用。他將我嫁給蕭容景那個傻子,是因為無法控制蕭容淵。於是他逼我,欲舉我為後,他參國攝政,誰知蕭容景是裝的,聰明反被聰明誤。」皇甫芸憤得顫抖,拽緊衣衫,「所以,我恨皇甫儀,還有那陸之慈。」
永安王俯身,好奇問:「陸之慈?他現在正派人滿國尋你,也算仁至義盡,你為何恨他?」
「王爺不知吧,他是西隴衛氏的子嗣,當年嘉南郡主與皇甫儀的私生子。」
永安王一頓,手捏緊,當年西隴衛氏一族全滅,他是罪魁禍首,那陸之慈應已恨死他,皇甫儀那混帳當真是養虎為患。
皇甫芸道:「當年父親便是因為阿娘像那嘉南郡主,才納的阿娘。阿娘死後,這些年他對我與阿兄不聞不問,還放任著殺害阿兄的兇手,憑什麼他能得父親器重,我卻要活成棋子,我不甘。」
皇甫芸抬頭,「我願獻綿薄之力,助王爺大業榮功。」
她繼續道:「只要王爺放我回去,我便可助王爺與北狄王子,偷出大啟防布圖。」
「放你回去?」永安王皺眉,他的手伸捏住皇甫芸的下巴,「如此籌碼沒了,實在可惜啊。」
皇甫芸抿了抿唇,「阿芸可為王爺獻上一個更好的籌碼。」
她咬牙,「鎮國將軍獨女,沈家三小姐,沈皎。」
永安王思索,皇甫芸見他猶豫,她揚唇一笑,「鎮國大將軍以身殉國,而如今的三軍曾皆是鎮國大將軍沈道近麾下軍隊 ,三軍重情,聽命於沈氏。即捏沈皎則捏了三軍命脈。」
皇甫芸頓了頓,「而且,我那位兄長,對沈皎寶貝得狠,王爺若抓了她,那陸之慈還不得聽命於你。」
永安王摸著鬍子大笑,甚是滿意,「果然是皇甫儀的女兒,狡詐聰慧。」
皇甫芸磕頭,「王爺過獎了,為王爺排憂解難,是阿芸的福分。」
忍冬院,喜娘送來庚帖,兩家互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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