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姐眼裡他是誰,那便是誰。
「小姐的屋子我日日都打掃,被褥也洗了曬了,小姐喜歡曬出太陽味的被褥。」她直言不諱道:「你在城外造的那個忍冬院說到底還是假的,比不上沈府真正的。」
陸之慈不惱,他點頭,「那冷冰冰的,像個牢籠,不比沈府,是我錯了。」
他錯了,才想把沈皎困在那,他以為他打造出一個與忍冬院一模一樣的院子,就能與她在那裡廝守一生。
從前有沈皎在,他不覺得冷,後來沈皎死後,他再去,才知那一點也不忍冬,太冷了。
因為一切都是假的,他仿造的。於他而言的家,於沈皎而言,不過是個牢籠。
愛從不是困束,她從來都是自由的。
蕭容景說得沒錯,他卑劣自私,只有低賤怯懦的惡狗才會因害怕,去掠奪,束縛在身邊。
「小姐自小身體不好,夫人和老爺精心挑選的位置,冬暖夏涼,京城獨一份,自然要比你那假的要暖和。」
小滿看向荷花池,憶起往事,「你第一次進沈府的時候,便是被帶到那,寒冬就就一身破布擋風,還是小姐尋人給你做了身衣裳。」
陸之慈望向荷花池,一個鵝黃綾羅裙的少女站在橋上,烏髮盤成雙髻,蝶簪栩栩如生落在她髮髻上。
「趙家小姐?」小滿視線從亭子望至橋上那道熟悉的身影,「那是誰。」
沈皎雙臂環在胸前,見趙寶珠稚氣依舊,看來這些年趙寶珠除了情場失意,其餘過得不錯,還能如此天真嬌蠻。
沈皎存了心要逗她,趙寶珠偏要問她名,她則昂起下巴,揚唇十分張揚跋扈道。
「本小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吳興沈氏三小姐,沈皎。」
她在外生事,一向的介紹派頭。
陸之慈捏緊拳顫抖不止,他那沉寂如死水的雙眸濺起波瀾。
陽光使得少女鵝黃的身影愈加明媚,如數年前那個雪日,萬丈光芒不及她。
是她,一定是她。
什麼神鬼之說,什麼斯人已逝,盡數拋之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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