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公主?皇甫芸回神,笑道:「原是北狄公主,方才誤把殿下當成一位故友,一時失禮了,殿下莫要責怪。」
沈皎抿唇,故友?她怎不記得從前與皇甫芸這麼親近。
「敬王妃端莊得體,本公主怎會責怪。」
自皇甫芸從叛軍手裡救出已是九年,敬王隱退朝堂,閒散在府,養花種草,溜貓逗狗。昔日風光霽月的公子景,日日消沉,世人道他頹靡,而沈皎知,他一這生從未如此暢快。
敬王就此了名,敬王妃則是常常進宮,給容太妃請安,赴各家大族宴會。
「你這孩子有心了,不像景兒,忙著種那些花草,養那些個鳥獸,連本宮這個母親都忘了。」容太妃拍著皇甫芸的手,「你們小兩口何時才能給本宮生個孫子熱鬧熱鬧。」
皇甫芸強顏歡笑,「殿下說不急。」
「不急?九年了還不急。」
皇甫芸緊捏著帕子,這九年,蕭容景根本就沒動過她。她被叛軍掠去,名聲盡毀,父親謀逆,無一棲身之所。蕭容景並未嫌棄她,反而顧念她的名聲,若此時和離,她會受天下人嘲笑。他從前為名利娶她,到頭來不畏牽連留下她。一留便是九年,但這九年,夫妻未有實,她的肚子怎會有動靜。
容太妃以為是夫妻倆不想生,嘆氣惆悵道:「本宮真心希望能有個孫女,陪陪本宮,本宮生景兒後元氣大傷再難懷孕,有個囡囡的心愿就此落空。先帝在時,還有沈皎陪在本宮身側,與本宮說說話,深宮沉沉,唯有那丫頭活潑放肆,倒是個春意盎然的妙人,逗本宮歡笑。如今她走了,便再沒個貼心人。」
皇甫芸依舊笑著道是,容太妃轉頭看向沈皎,面容慈祥,她道:「本宮與你這丫頭聊得倒是投緣,以後常來寧緒宮,本宮叫周嬤嬤給你做玉米烙。」
語罷,她便摘下手腕上的鐲子,放在沈皎掌心。
「來,果然還是女娃娃戴著好看,這粉鐲子本宮老了,不適合了。」
「哪有,明明是這粉鐲子稚氣過秀,配不上娘娘的高端大氣。」
容太妃笑不合攏,「屬你嘴最甜。」
二人談笑春風,皇甫芸在旁瞧著,只能附和,想插進去話,容太妃總是笑著問沈皎如何。
容太妃乏後,沈皎與皇甫芸退下,二人走出寧緒宮,皇甫芸忽轉頭,她細眉彎起,笑著道:「殿下自小生在北狄,怎知如此多的中原事物。」
沈皎揚唇,「嬤嬤常讓讀中原書,自然而然就記住了。」
實話講,她不喜皇甫芸。皇甫芸就是一隻笑面虎,精於算計,笑里藏刀,稍有不慎便粉身碎骨,萬劫不復。
因北狄公主此後要入主中宮,皇甫芸想諂媚巴結,她需要一根藤條,讓敬王府重回往日風光。
可沈皎不想與她多待,沈皎道了聲,「本公主乏了。」便頭也不回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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