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慈拔下一支碧玉簪,青絲瀉下。
聖人,不想再當。
第99章 吻夜
夜色寂寥, 月慘白,枝葉在雕花窗紙上斑駁光影,屋內暗暗慍色。
她今日本就逃課去的匆忙, 隨意挽起發,他偏挑中定髻的簪子,就這般一扯,青絲瀉下,如同風動的綢帳。
沈皎目光詫異,渺然望著昏暗中那雙隱忍至極的眸子。
「先生?」
她又喚他,他像是聽不見般,手指勾起她的青絲, 把玩纏繞, 像是緊纏勒緊他的心,那顆心被壓抑得生疼。
哪有先生這般玩弄學生的青絲的。簡直有違人倫, 沈皎慌忙要推開他,若被鄒嬤嬤看見,又得說教她。
尤其是他身上的氣息熾熱, 將她灼燒。她不能再與他這般近, 在夜色里,她的理智會失控, 會沉淪。
她皺眉伸手去推, 他像是塊石頭,又或許是她力氣太小,她推不動。反而,她的手觸碰到他的脖子, 那兒滾燙,不像是正常人的體溫。
她記得, 陸之慈生來體寒,少時孱弱,整張臉都不似正常人的白,尤其是一雙手一年四季常年冰冷,要好生捂著才能暖。
沈皎抬手,用手背去貼陸之慈的額頭,他闔眼,安靜地由他觸碰。
果然滾燙,患了風寒,才這般神志不清。
「先生,您病了,學生給您叫太醫。」
她聲音柔軟。
陸之慈緩緩睜眼,望月光下清亮的瞳,朝思暮想的人近在咫尺,萬千情絲化青絲。
他很想她。
陸之慈抬手穿過青絲,握住她的後頸,低頭吻下。
沈皎睜大著雙眼,震驚無措,她緩過神掙扎,卻不敵他的力,只得被他捆緊,雙手可憐地撐在他胸膛上,毫無作用。
因著風寒的緣故,他的吻比記憶里任何時候,都要來得灼熱。唇瓣碾壓反覆,他熟練地撬開她的唇齒,溫柔繾倦。
沈皎被吻得酥麻,整個腰都軟下來被他攬住,險些化春水癱倒。
她失神,本能地回應,像以往床榻之上,身體自然而然反應。
她羞恥地拽緊衣衫,迅速抽神,得了空隙推開他後退,撤離了那個繾倦的吻。
但因著她冒然後退,未顧麻軟的雙腿,整個人往後栽,她迅速閉眼。
男人寬大有力的手掌捧住她的後腦勺,他的手背貼在門上,護著她的腦袋。
沈皎睜開眼,靠與門,月更濃,此刻她愈加看清陸之慈的神色,聖人往日清冷散去,此刻欲望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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