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依舊滾燙, 頎長瘦削的手指緊握著沈皎的手腕。
沈皎目光一頓,二人相視,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臟, 狂跳如打翻的珠子。
她失神,手指緩緩下移至他的嘴唇,他由著她,順著她,目光緊隨。
對比於他的體溫,少女的指尖顯得清涼,細細摩挲於他嘴唇,痒痒撓心。
「先生的唇乾裂了。」沈皎望著手指觸碰處, 抿了抿唇, 「學生去給先生倒杯水。」
「不用。」他道,「有學生足以。」
他目光移向她, 片刻,□□灼燒,他覆唇吻上。
沒有像方才那般激烈, 瘋狂, 此刻蜻蜓點水,輕輕淺酌, 連綿細雨, 甚至有隙說話。
沈皎輕喘著氣,「先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他低笑,「是臣以下犯上,妄攀公主。」
他溫柔輕吻, 二人皆清醒至極,沈皎閉上眼, 回應他,抬手摟住他的脖子,將這個吻貼得更近。
於今夜,拋去理智,拋去一切束縛,沉溺彼此,享受自己的情。
他樂意為之,撥去她額前的青絲,
綢帳內,身摩挲,纏綿悱惻。
沈皎醒來時已是翌日清晨,她抬手覆眼,轉過頭看身旁,已無人。
唯有枕邊他殘留的氣息,證明昨夜放肆荒唐不是一場夢。
鄒尚宮一早便過來查看她的病情,摸上她的額頭,不燙了才放心。
鄒尚宮疑惑,「奇怪,明明不燙了,臉還會這般紅。」
沈皎摸上臉,「許是昨夜餘溫還未散。」
鄒尚宮點頭,連著兩日都吩咐御膳房上清淡的餐食。
沈皎嗚呼哉,一時荒唐稱病,兩日都不碰到油水。雖說她不挑食,但比起清粥小白菜,她還是更喜歡大魚大肉。
都怪陸之慈,不但害她碰不到油水,還將她本就寥寥無幾的休息日給抽出了去,將上次逃的課給補上,她客氣說說得而已,他還真信了,她托著腮憤憤聽他講課。
那夜過後,二人心照不宣,依如往日授課有禮。
只是他桌上桃酥會推給她吃了,她則吃得精光,一點也不留給他。他總是笑笑了之,下次入宮時,帶得更多。
轉眼八月,太后回宮,正逢大壽,她一向素簡,朝臣提壽不可簡,故小皇帝下旨,大辦壽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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